傅彤手里攥着麦饼,不知该如何是好,对方只是个十岁的娃娃,哪里吃得了军营的苦。
刘禅也在犹豫,如果刚进军营就挑三拣四,只怕无法和这帮将领打成一片,不能因为这几个饼疏远了和他们的关系。
他不想让别的士兵觉得自己有特殊权利。
刚嚼一口,一股烧焦味改击他的味觉,和吃糠差不多,忍住没有吐出来,接着又嚼了几下,硬是往喉咙里咽。
“水,水!”由于吃的太急,噎到了喉咙,刘禅急忙喊道,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傅彤急忙从腰间取下水袋递了过去,头上冒着汗,这万一把赵将军的小侄子给噎死了,只能拿命去交代,这可不是小事。
可能是刘禅平日里都是锦衣玉食,很久没有吃干粮,这才噎住的,猛灌几口水,总算把没有咬碎的白饼吞了下去。
见他好点,傅彤这才松了一口气。
“吃这东西要细嚼慢咽,要不然很容易噎着!”这是他教刘禅的第一课。
“咳咳,傅将军,你是哪里人?”脱离生命危险之后,刘禅这才想起打探对方的来历。
“我是河北枣阳人,随刘皇叔南下到荆州,又从荆州来到益州”
“你是河北人!”刘禅惊呼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他有好多年没有听到河北这两个字的。
“公子,你是河北人?”他知道赵将军也是河北人,将信将疑的问。
“我父亲也是河北人,河北涿郡人,我也是!”他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能随着刘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