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和普通的农奴不一样,他是从与这群娃娃争斗不休的环境里锻炼出来的勇士,打架总是第一个上,不管是打人还是被打。
光从经验上来说,他不亚于一个高手。
所以孟兴的这招他是有把握挡住的,只是比想象中的吃力,他把对方的臂力估算低了。
所以在横剑挡住对方的时候,他的剑心明显歪了,身体向左倾,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不堪一击!”后面的李丰看了非常满意,想想昨天那耳光打的值,把小弟的斗志提上来了。
这边的刘禅,冒出一头冷汗,他没想到对方有如此大的力气,哪怕是自己亲自上,倚仗这肥胖的身体,估计也很难接住。
阿福已经是他们中间的佼佼者,如果他都顶不住,那只有全军覆灭的风险。
但此时叫停已经来不及了,两人明显已成决斗之势。
阿福稳定身形,吞了一口於痰,拼命咬咬牙,双眼露出凶狠的目光。
他再一次拿稳木剑,摆出攻守兼并的姿势。
于是两人进入下一回合的争斗。
对于那些外围看热闹的人们,也感受到了击剑的魅力,对于这些没有练过武只会种田的人,这种打架方法,极具观赏性。
而在战场上,这种极具观赏性的技艺常常是致命的。
所以有人花光毕生的积蓄去买一匹劣等战马,打造一副简易的铠甲,再加一顶铁剑,或者长枪,便可以被州郡府衙招募为乡勇被拉到战场上去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