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半夜被尿逼醒,急切翻身起床,撞开卷帘冲向屋外茅厕,此时,他看到廊间有一个黑影,一点寒光闪过,显然,那人手握利器,于是张嘴便要呼喊。
“是我!”那个人张开双目,才意识到被人发现,两人照了个面,都互相认识。
“大哥,你半夜三更在这里干嘛?这是…”伸手指了指刘禅手中的七星宝刀。
刘禅很是尴尬。
“睡到半夜被噩梦惊醒,疑似有人闯进府门,我提刀出来看看!”
“大哥,不用如此惧怕李丰,这毕竟是大司马府!”李永呵呵笑起来,这一笑,尿急的更厉害,于是丢下刘禅,慌忙向茅厕跑去。
“大哥,你早点休息,要是害怕到我屋里来睡,先走一步!”
等到兄弟走开,刘禅擦了把脸上的汗,刚才真是太险了。
他恨自己太过犹豫,错失了报仇的大好时机,于是收紧了七星宝刀,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关灯睡觉。
太阳还在山窝里睡觉,大司马府的仆人都纷纷起了床,洗的洗衣服,做的做早点,府上管家亲自为刘备喂马。
刘皇叔亲民,喜欢去乡野田间暗访,看看那里的官员是否清廉能干,听听百姓们的心里话。
所以这匹的卢马,对他非常重要,可以节约刘备不少脚力,管家不敢委托他人,只能亲自来照顾这匹马。
孙夫人似乎更加的早,每日会带着几个丫鬟在庭院里舞剑,此时,她们已经耍完了一套剑法,围在一起讨论优劣得失。
“禅儿呢,还没起床?”见刘永和刘理从里屋走出来,孙夫人不免探问。
“大哥,还没呢,在里面呼呼大睡!”刘永如实报告。
此时,刘备伸着懒腰从正屋里走出来,抬手打了两个哈欠,似乎没怎么睡好,见庭院如往常一样热闹,也跟着凑了过来。
“夫人早啊!”刘皇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