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沿着小道又走了一百来步,到了路的尽头,三间瓦房拦住去路,里面透出一点萤萤之光。
“嘘!”刘禅是乎听到什么,抬手止住了身后兄弟发出的动静。
“来,你们俩再背一遍给我听听!”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嗯,不错,今天枪法练得如何?”
“父亲,您今天早晨教的枪法,我们又练了十遍!”
“嗯嗯,很好!”
好像是父子之间的交谈,中间夹杂着父亲的咳嗽声。
“行了,今天太晚了,睡吧!”又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应该是母亲。
“年少不努力,老大徒悲伤,你们要勤学苦练,长大后为国争光!”父亲似乎要求非常严格,不想自己的儿子碌碌而为,枉度人生。
“哪来的国?别听你父亲的,咱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母亲则比较现实。
“唉,男子汉大丈夫总有用武之地,十年磨一剑,只为把示君,书到用处方恨少!”
“你呀你呀,一身好武艺,现在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平民百姓的过活,将不遇明君,说这些有什么用?”
“话不能这么说,自从刘皇叔入主西川,益州的百姓生活大变样!”
“他是明君,你是良臣,良臣不待明君又是什么道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