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府,修善一新的府门扫去东汉末年战乱痕迹向自己主人展露微笑,六名健硕灰袍小校分列两侧以示威严,这里的主人则承认自己是仁慈之君。
夏虫在府外蜂鸣,抱粗大树底下,卧倒几处闲人,有的打磕,有的则低声密语,惹得列队小校阵阵狐疑,碍于府主人的约束,都不敢上前去为难。
一旁窃声的是两个孩童,穷娃都落得灰头土脸没啥特征,周身被日光染得乌黑,半截身子乘着树底凉风,一阵阵惬意拍向细嫩的肌肤。
“宝哥这会儿还没动静,奇了怪了?”其中个高约摸七八岁模样的孩童咕噜道。
另一个则翘躺二郎腿似乎并无在意,反手倒抱脑后双目死盯天上,像是在思索什么。
此时的成都乃至西川,都沉睡在一片祥和之中,成年百姓挥汗于从各庄承包到手的田地,恨不得天天长苗,家里孩童除放牛外的时光全靠自己打发。
“阿福,你咋没态度,太阳在往下落了!”见没人搭理,假意踩对方脚,把另一个惊着。
“噢!”阿福微微侧脸。
“人家富家子弟,出门前呼后拥,哪有我们这么简单,再等等吧!”他接着说道。
想来也是,这大司马府,整个西川就一座,独一无二,里面出来的爷,哪怕是后厨帮厨,在街面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怎是轻易等得来的。
两人正说着,却见右侧马道上拥来一簇人,约摸有四五个,都是八九岁的同龄人,他们跨着大步子模仿大人走路,个个神精气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