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场秋论,段慈段家的名气也大涨,段慈知道自己应该回去了,所有他就先告别,回去了,但因为林秀身上有伤,所有就把林秀先留在了金府。
林秀留下,这可给金沁高兴坏了,天天带在林秀身边,引的李岭金恩几人吃醋,金恩瞬间感觉自己的小棉袄也不暖了,李岭虽然生气,但目前也不敢在妄为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林秀的伤口也差不多好了。
今天林秀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这蔚蓝的天,心里有些奇怪,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往日里他都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可自己的伤已经好了,他又该怎么办呢?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一边金沁又蹦蹦跳跳的来找林秀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冰糖葫芦,一口没有吃就去找林秀。他看见林秀坐着愣神,就偷偷过去,之后一下子吓了林秀一大跳。
林秀被吓也直接尖叫,之后看见是金沁,就揉着自己的头说:“你想吓死我啊!”他的心跳的很快。
因为林秀的伤好差不多了,也就不在顾及林秀的身体了,直接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了林秀,说:“给,老好吃了。”
林秀也接过来,大口大口的吃,算是原谅金沁了,说:“不错不错。”
林秀的一天就是离奇的乏味,看书和金沁玩,他甚至觉得自己不如一个下人,李岭的父母因为弄丢了朝廷的货就因罪判了死刑,因为李岭的父亲和金恩说至交,所有之后的日子,李岭就在金府生活,但他可不像林秀现在这样,他会操持金恩的铺子,也做一些工作,并且也不差。
夜里林秀怎么也睡不着,他不知怎么办,他知道他可以留下来,也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富甲一方过完自己的一生,可这是他喜欢的吗?他无数次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犹豫不决,之前的日子,让他穷厌了,穷怕了,之前的时间都是嘲笑,嫌弃一直都是。直到现在一切都变了,所有人都把目光给了林秀,虽然有些反对的声音,但许多的人还是被他折服了,敬仰林秀的也不是没有。他是多么喜欢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在温柔乡里老去。
他看向窗边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他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一只普通的野狸花猫,他瘦瘦的,嘴里还叼着一只已经死去的老鼠。
它看见林秀出来就一跃跳上墙,跳出了墙。
林秀看见这狸花猫不仅有些悲哀,感叹说:“猫也有事做。”一下子他明白了。
回到房间里,回到床上,呼呼大睡。
清晨里,林秀早早就起来了,他已经决定了,他要回去了,回村,继续去等,等着那他必须去等的东西。
几个人还是像往常一样吃早饭,他并没有吃太多,就突然放下碗筷,站起身,深深的鞠躬。
一下子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懵,金恩问:“这……这是?”
林秀解释说:“谢谢你们这些天的照顾,但我真的应该回去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偷偷的瞄一边的金沁,金沁没有说话,大口大口吃饭,大家看不见他的脸。
金恩继续问:“为什么这么突然?”
林秀回答:“没为什么,就是该走了。”
金恩也没继续问,就说:“那我给你准备马车。”
林秀点头答应,继续坐回来,吃饭,就在这时,金沁突然放下碗筷,大步跑了出去,林秀看见也放下碗筷追了出去。
李岭看见担心金沁也想出去,刚要动,金恩严厉说:“干什么?”
李岭结巴的解释说:“我……我上厕所。”
“坐下!一会去。”金恩说完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