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沁十分着急说:“可是,你没看见他的伤口吗?”
那两个考官冷漠的看了看金沁说:“不可。”
“你们不能……”金沁还没说完,林秀就说:“好了。”他伸手表示让金沁停住,金沁看见林秀也只好不做声。
一边的那个年轻考官已经傻了,呆在了原地,林秀看了看那考官,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秀就生气的说:“说啊!”说完林秀就瘫倒在轮椅上。
那考官这才反应过来说:“噢,对,谁有提问?”
那龙更也看见林秀伤口,微微一笑小声对一边的人说:“拖住他,让他死。”说完看向满头大汗的林秀。
我有疑问:“现在,所有希望都在韩公子上,如果韩公子没有回来,那又该如何?”
林秀赶紧说:“韩地又不止一个韩氏族人。”林秀现在是能少说尽量少说。
“那如果是个昏君又如何?”又有人问。
很显然这些考生根本不在乎林秀的死活,这时候林秀明白了,一下子明白了,如果这个在台上受伤的不是自己,而是金禾,龙更,可能都不会如此。
林秀回答:“那就易主。”林秀还有更多解释的能力,可现在他的伤口已经不容许他了。
“那如果是残暴昏君呢。”这人很明显就是找茬的。
林秀无奈并且生气说:“不是说了,易主啊!”
马克也十分紧张,林秀这议论就像一支箭直中马克靶心,和马克的观点不谋而同,这么一个大才,如果死在这可就可惜了。
时间在慢慢过去,虽然不算长,但对林秀来说,就是地狱一般,每一秒都是煎熬的,痛苦的,必须咬牙才能挺过去的,林秀虽然这辈子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但他没有一点因疼而发出声。以前可是就连树枝刮破都要说上一整天,可这次他没有,或许是因为离开了村,不能丢人吧。
在场的人开始还是轻视林秀,可现在无不因为他的才华和这毅力而敬佩三分。
一会后,该问的问题也问了,不该问的也说了,不敢林秀回答的好坏,他还坚持着,他的视觉开始模糊,但他每当模糊时,他都坚持着让自己清醒,他在等。
那考官看没有提疑,就说:“林秀论考完毕!”他说的很大声。
林秀听见那“完毕”两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抓紧把手的手也松了下来,林秀的视觉一模糊,这次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昏了过去。
金沁赶紧跑过来,在林秀的面前说:“林秀!林秀!”他看林秀不做声,就向一边的金禾喊:“他昏了!”金沁满脸着急,他一下子不知如何。
马克也赶紧过来说:“推去后面吧。”
金沁听见,也没有回答,就急急忙忙推着林秀去了后面。
那马克也十分担心林秀,就和一边的考官说:“你们先听着,我有些事。”
那些考官也不敢说什么,就回答:“先生请。”
马克也赶紧去了后院,去时还吩咐仆人去请郎中。
金沁把林秀放在床上,对一边的仆人说:“快请郎中啊!”
那仆人听见连忙出去,马克也刚好进来摇手示意不用去了,对一边的金沁说:“郎中,我已请了。”
金沁看见马克,也没有行礼说:“那就谢谢马先生了。”
那仆人也不敢耽误,就把郎中请了过来。那郎中一看这不就是昨晚的那人,他向一边的金沁说:“都说了,让他休息,现在好了,你们也太不负责任了。”
金沁也有些自责说:“是,您教训的是。”
经过一段时间,那郎中再次说:“先生,可以了。”
马克也行礼回答说:“那有劳了。”
他再次叮嘱金沁说:“这次可让他好好养着。”
金沁连忙点头说:“一定,一定。”
林秀也醒了,看见金沁一脸担心说:“抱歉了,没听你的。”
金沁看见林秀,本想埋怨,但看见林秀如此虚弱就说:“这次可别了。”
林秀看见一边马克也在,就和一边的金沁说:“金沁,你先出去,我有话对马考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