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岭并不想去后面再马车,他只想跟金沁坐在一起,就又支支吾吾说:“可是。”
段慈一下子就把李岭拽下车,说:“别婆婆妈妈了,快走了。”李岭也只好无奈的离开。
其实,金沁并不在意是否和李岭坐在一起,这种公主的生活,她已经习惯了。
就这样,金沁林秀金禾三人一车,段慈李岭李彩三人一车,这样开始前往东登城。
经过……天的奔赴,终于到东登城了。这几天金禾的日子可不好过,一天天就看金沁林秀吵架了,起初他还拦着,可到了后来他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效果,也就放弃了。
一天天,不是因为林秀车上睡觉打呼噜,就是因为金沁的公主生活。其实林秀这么多天,就打了一次呼噜,还是因为晚上看书时间太长,有些疲惫,并且声音还没苍蝇声大,但这可让金沁抓住了把柄了,没事就说,没事就提。不提还好,一提,林秀也不是吃醋的东西,一下子就抓金沁的公主病来说事,就这样他们就吵,金禾也倍感无奈,就连那车夫都嫌烦了。
就这样他们到了东登城,这东登城可热闹非凡,虽然平日里的东登城也算是大城市,但秋论要来,这些小贩们,可要比以前多一倍,谁不想捞一笔钱呢,但这时的大富商们,却就没有那么活跃了,他们一般都有人参加秋论所有都忙着准备比赛呢。
一进,东登城,林秀就被这热闹非凡的景象吸引住了。
不过,也真是热闹的不得了,之前最热闹的也止不是过年的村里,家家户户都出来说说话,可那场面和这比简直是天差地别,这卖各种吃的,登州的地方特色,彰州的淑果,贝州的海鲜,应有尽有,吃不完的。那各种看的,小孩子玩的各式各样的布偶,大人们爱看的喷火杂耍,老人们爱买的,陶瓷木雕,浩如烟海,看都看不尽的。
这就比那项都的向天节还热闹的多,项天节规矩太多,这也不能卖,那地方又不能摆,当然人少,但秋论可不一样,烦是商品,您随意,请自便,随便摆,这哪个商人,什么小贩不爱呀,都得挣着抢着呢。
林秀也是没见过世面,因为这城里实在太拥挤,所有他们一行人都下了马车,让马车慢慢进来,毕竟这车慢的不如乌龟快。林秀一句话也没有说,眼睛已经闲不下来了,没见过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实在不知道如何。
李岭已经十分憎恨林秀了,虽然不在一个车,但林秀金沁两人一天吵的那么大声,他也听见了许多,他是十分憎恨,但心里却还有一丝的羡慕,他小声说到:“乡巴佬。”下定决心教训教训林秀。
林秀没有听见,只顾着眼前的。
走了一段,突然几个人就走了过来,开头林秀见那几个人走过来,还有些不知所措,看林秀看见他们给金沁金禾鞠躬行礼,他就明白了。
那几个人连忙称:“公子,小姐,房间都准备好了。”
在下人们的带领下,他们到了金府,金沁一看那府上的牌匾金府二字变了颜色就问:“又换匾了。”
其中一个,中年下人回答说:“回,小姐,老爷说银字,不阔气,便换了金的。”
金沁也没说什么,就招呼到:“段夫人,快进来吧。”说完,就大步迈了进去。
金恩早就在院子里侯着了,金沁一进来就看见金恩,一脸微笑,便跑便喊:“爹!”一下子就抱了上去。
金恩也微笑着拍着金沁说:“行了行了乖女儿。”以后看了看金沁又说:“有没有想爹。”
金沁笑着说:“当然。”一边林秀一行人也走了过来。
段慈也行礼说:“金老爷,我们又见面了,又要破费你了。”
金恩笑着回答说:“没事,没事,我没什么特别,就是有钱。”说着摸了摸自己胖肚子,又继续说:“还得,谢谢段夫人给我们机会。”
段慈摇手说:“哪里哪里。”
一边的金沁又指着林秀说:“爹,这是村中的林秀。”
林秀也连忙行礼说:“金老爷好。”
金恩也招呼说:“都累了,我备了饭菜,就当吃吃夜宵。”
林秀进来一看这家具一看也不是一般木头,他也不懂,只知道是好东西,这架子上也摆着各种奇石字画,也都是绝品,一看就是好东西,林秀被一副画吸引,看的入神。
金恩也凑了过来,看见林秀如此专注就问:“林先生,懂画?”
林秀一听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摇手说:“不不不,只是觉得好看。”
金恩拉开椅子,说:“先生,坐。”林秀也就连忙坐下,回答:“谢,老爷。”
这一桌子菜可非凡,林秀一看这可是惊掉下巴,如果说段慈家那日的饭是人吃的,那这饭菜就是神仙吃的,不管是飞禽走兽,还是水里的,还是瓜果蔬菜,应有尽有,都是那不可多得的美味。
金恩看大家都已经坐好就说:“各位,吃吧。”说完就夹了块鱼肉放入嘴里。
林秀一尝这鱼,真是美味,不仅说:“这鱼,美味,虽是最普通的做法,但就是这种做法才可以体现这鱼的美味。”说着又夹了一块,回味无穷。
金恩一听,可是找到同道中人啊,金恩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年轻还算俊俏,但现在已经胖了太多了,说:“林先生,懂行啊,这鱼是这登州有名的鱼,为了鲜,活着就做。”金恩也端起一个盘子放到林秀边说:“试试这个。”
林秀一尝,虽然他没有吃过,但还在他看的书多,之前也曾千里迢迢去看书,有幸看了本食谱,他一吃眼睛放光,确实是美味中的美味,他用筷子指着菜说:“不错,不错,这么做,虽没有完全失去肥肉的肥美,但也去除大部分,这才是真正的肥肉不腻。”
金恩也夹了一块,看着这肥肉说:“林先生,说的是,这做法,也是我千金寻来的。”说完又拿起一壶酒,给林秀倒上。
林秀闻了闻,确实浓郁,金恩想林秀这应该不知道,毕竟他就是个乡巴佬,说:“这是……”
还没等金恩说完,林秀就打断说:“金老爷,等一下,我猜猜。”金恩也只好停住,他喝了一杯,回味无穷,林秀闭眼享受说:“欲仙,果然不错。”
金恩十分惊奇说:“知己啊!先生之前喝过。”段慈也有些惊讶,他就是个穷人,有些知识,怎么还精通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