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推着韩青说:“你别管,赶紧的。”他想给韩青藏进那破烂的衣柜里。
韩青还来不及问,就被于情推了进去。就在这时,李快也闯了进来,于情赶紧关上衣柜的门,没有被李快发现。
李快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于羹不在家,心里更加欢喜,连忙叫到:“宝贝儿,哥哥来疼你了。”说着就把于情推到在床上,于情挣扎尖叫:“滚开!你这丑八怪!”
李快一听,赶紧快活,他之前在妓院里那些女子都对他百依百顺,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变态的心里立马裸露出来。
他全身压在于情身上,两只手紧紧摁住于情的两只手,于情的力气太小,也无法反抗,那李快的嘴已经开始亲吻于情的脸,马班也懂事的关上了门。
韩青透过那缝隙看见于情被欺负,嘴里磨叨着脏话,一下子就推开了那衣门,李快还没有反应过来,韩青一脚就把李快踢到一边,于情赶紧跑到韩青身后。
李快也赶紧站起来,捂着韩青踢的地方,他立马说:“你谁啊!?”
韩青为了师出有名,就喊到:“我说他男人!”
李快一听,说:“妈的,管你是不是,敢打我,上!”
一下子马班就跑了过去,抄起拳头就打,可一下子就被韩青抓到,之后几拳打脸,一脚踢飞马班。
李快看情况不利,就赶紧跑,马班又赶紧起身,跟着跑。韩青怎么可能放过,追了上去,跑到院里,见被韩青追上,一把抓住两人,薅了回来。
他把两人扔在地上,从一边随时拿起一荆条就抽,打的两人连连惨叫。
“你知道我谁吗?!”
“谁!”
“我李家……哎呦!”
“我!啊!”
“谁!”
“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
“以后还做不做!”
“不做了,不做了。”
两人连连求饶。韩青虽然武功不是特别高强,但打他们这些小喽啰还是可以的,他在项都也是有武术的课的,至于白商,他的水准也就是这些小喽啰了。
那李快和马班满身的伤,韩青抽的也是狠,每一下都有血痕,周围也和人被吸引过来,都来围观,但没有一个人称赞韩青,大家都是远远的看着,不敢靠近,大家也都知道这李快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大家还是不敢得罪,与其觉得韩青打的好,大家还是感叹韩青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于情知道不能得罪他们家,于是叫住:“韩青。”
韩青看向于情,她微微摇头,韩青明白了她的意思,但看见于情眼里还含有眼泪,就又狠狠的抽了一下,之后说:“赶紧滚!”
他们两个赶紧在地上爬起来,跑了出去,连头都没敢回。
韩青看看周围都是人,他对于情说:“走吧,进屋。”
一边回到家里的李快气急败坏,一边的父亲看见有人回来,就知道是李快回来了,但他有些疑惑就是自己的儿子之前玩女人都是折磨一阵才罢休,可这次怎么这么快。
就说:“回来了。”他没有听见李快回答,有些奇怪,伸头向门发现看去。
之后就看见,李快一下子就哭着跑了进来,跪在地上,抱着李行的大腿哇哇大哭,说:“爹,为我做主!”
李行一看,确实打的很重,这伤口已经透过衣裳印了出来,他也是心疼的,连忙问:“谁给你打的?”
李快擦了擦眼泪,说:“那于情的相好。”也停止了哭声,说句实话那李快的哭声也着实难听,他又继续说:“爹,你带人去打他!”之后又继续哭。
李行虽然心里心疼,可他也知道是自己儿子不对理亏,如果自己再恬不知耻的去打人家,那不就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和那些乡里恶霸又有什么区别,犹豫后说:“行了,这事,就这样吧。”
李快一听,可不愿意了,连忙慢慢悠悠起身,表情困难,还是很疼的,他说:“好啊,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了!”
一边的马班又连忙说:“对啊,老爷这气咱不能受啊。”
李行并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也不想和李快争辩,心想只知道就不让李快去了,他说到:“行了,这事就停止吧!”说完就走了。
李快也没有追上去,也没有继续说,他知道既然李行说了,这事差不多就定下了,他怎么说也没用,只能等他娘张萍回来了。
一边于羹也不敢怠慢的赶路。
正当他在路上时,他看见了远处跑的飞快的士兵,他们骑着骏马,应该是巡逻的。
于羹看见赶忙拦下,还没到身边就喊:“喂!停下来!”
那些士兵自然是听见了于羹的话,就放慢,停在于羹前边,说:“有什么事?老汉。”
于羹连忙从行囊里找出那韩青的东西,递给那领头的士兵。那士兵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什么,但毕竟是大事,自己也不太敢确认,就又给了旁边的士兵看。
于羹看着他们小声议论纷纷,于羹也听不见,就补充说:“这是一个年轻的公子让我给麦州州牧的。”
他们听见好像更加确认,就说:“好,那你上马。”
于羹没有骑过马,一时间不知所措,一边一个士兵伸手,抓住于羹的手把他拉上了马,之后也没有懈怠,马不停蹄的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