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回:“好啊”
在车上,林曾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商这么一晚上的折腾,饿坏了,林增特意给白商留了一只鸡,白商在车上,拿起鸡就啃,诉说着自己昨晚的事情。
林增问:“那找你时,你为什么,不出来?”
白商吃的这鸡也差不多吃完了,就剩一些骨头间的肉,白商一下子就把那鸡扔出了车说:“那万一是假的,那我不就完了吗。”
林增微微一笑说:“说的也是。”林增隐隐感觉自己没有找错人。
两人其实都心知肚明这场刺杀是谁做的,但这层窗户纸不能被戳破,就算是他们两个也不能说,白商也知道提前站队和示好对他没什么好处,他只能忍。
一边韩青在山间走着,他一瘸一拐,并不是他腿受伤了,而是这几天的饥饿让他每走一步都坚持不住,他远远看去一边的路上有一个石碑,他赶紧走过去。
韩青直接瘫坐在石碑的一边武冈山,韩青看见露出了疲惫的笑容,因为他知道到了武冈山就离韩地不远了,在这条小路上,给了他大大惊喜,虽然这石碑已经被雨水冲刷的不成样子了,但韩青还是可以认出那字,在他心里那三个字就是:武冈山。
韩青看见这三个字,立马来了动力,虽然还是一瘸一拐,但是满脸笑容。
韩青继续走,又过一天,在白日里,太阳下,韩青视线已经模糊,他开始摇晃,手开始发抖。就在这时一群人冲到韩青面前,他们手里拿着木棍,和生锈的刀,连一个像样的刀都没有,他们几个,有老有小但都是男的,其中一个喊到:“打劫!”
韩青一听,但他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了,他听见了他们的声音,可是他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何况跑。
韩青的视觉越来越模糊,还没想做出反应,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可给这几个强盗看傻子。他们围过去,看着地上的韩青,用木棍戳了戳韩青,韩青已经昏过去,没有反应,其中一个瘦子问:“叔,这怎么办啊?”
那其中一个年长的说:“先带回去。”又招呼一边的说:“小军,来扛着他。”
那一边高高的一个蹲下背上韩青,走上了山。
韩青在昏迷中性来,他微微睁开眼,他没有被绑一边几个人围坐在一个篝火旁,谈笑着,他仔细看了看,那篝火边有几个烧好的红薯,他已经压制不住了。
韩青也没有管他们是否在意,就爬过去拿起红薯疯狂的吃,一边的人想来按住他,可一边那位老人摆了摆手示意不要阻拦。
就这样韩青把那几个红薯吃的一干二净,连皮都没有嫌弃。吃完韩青才观察四周,这是一个破庙,那雕像已经破旧的不行,韩青也看不出是谁,他看他们穿着也是破旧,一边几个壮年手里拿着木棍和生锈的刀,并且一边还有女人小孩,韩青一下子就明白了一二,他问:“你们是?”
“我们是山贼!”一边的一个壮年喊到,想吓唬住韩青。
“那你们要怎样?”韩青问,但一脸镇静。
“叫你家人来赎你!”那男人又喊到。
韩青一听站起身,那男的看见韩青站起来赶紧抬起棒子指着韩青,韩青展示自己的衣服说:“你看我像有钱的吗?”还特意转了一圈。
那男子一看,也确实,一下子不知怎么办,那一边的老汉说:“你包里有块好玉,并且你这衣服确实破旧,但料子也是好料子。”说着看向韩青。
韩青微微一笑,说:“确实,不错。”
那男子有了依据,理直气壮又把手里的木棍举起说:“你还有什么说的。”
韩青看了看那老者,身体消瘦,说:“我如果是大户人家,一定车接车送,而我却自己,不满大各位,我家也是有变。”
这男子又懵了,小声问一边说:“村子。”
那老者用木棍戳了戳篝火的火说:“那捉你报官,怎样?”
韩青哈哈大笑说:“好笑话,贼捉贼,你们之前是农民,比我更知道官的险恶吧,村子大人?”说完他看着那老者,韩青听见那男子喊村子就更加确定他们是农民。
但他惊讶的是,一般人如果被说穿都会有所反应,可他看一边的老者,这是在一边戳火,没有一点表情变化,好像一切在他掌握里,这样不仅让一边的韩青心里发慌,谁会抵住这黄金的诱惑呢?而一边的男子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拿韩青没有办法。
老者看向韩青,又对一边的男子说:“小安,放人,他的东西都给他。”
的确,他们应该比韩青更清楚那官。
“可是……”那男子还想要韩青的玉。
“不必说了,按我说的做。”那老者说,那男子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