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就不是那块料。”白商狡辩到。
韩青又说:“那你也不应该扔了,害我花一天去找。”
“行了行了,我错了嘛。”白商说。
说着就要那剑,但韩青并未松手,白商只拿到了剑鞘。
“你什么意思?”白商问到,接着又说:“心疼了,不想给了。”
“不是,咱俩一人一半。”韩青解释到。
“那凭什么我是剑鞘?”白商问到。
“你又不会武,你要也没什么用。”韩青调侃到。
白商一把夺过剑去说:“就是因为我不会剑,所有嘛……”说着他把剑插入剑鞘说:“剑和箭鞘我都要。”
韩青也没有再争,说:“那我……”
“我知道,等一下。”白商知道了韩青的意思,打断了他的话。
之后从床旁边的箱子里,翻来翻去,找出了一个布袋,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
白商轻轻的吹了一下上面的尘土,在阳光的照射下,尘土飞扬,他打开这袋子,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个竹简。
自从李晟造纸之后,就很少有竹简了。
韩青一看:“哟,老物件!”
白商看了看这竹简,恋恋不舍的递给了韩青说:“给。”
韩青急忙打开一看,他傻眼了说:“草文,这我哪看得懂。”
白商一笑说:“正是看不懂,才给你。”但是白商看上去没什么事,但心里还是有些恋恋不舍,这可是周子的书,周子的书哪了不是经典,看了都受益匪浅。
韩青收好,他也知道这书贵重,小声说:“谢了。”
白商听见了,但他装作没听见说:“什么?”
韩青也不要面子了,大声说:“我说,谢了!”
白商也知道韩青自尊心还是很强,怕韩青生气说:“噢,没……没事了。”
“对了,你的信。”韩青没有计较,递给他信。
白商接过来,边打开边问:“谁的?”
韩青回答:“小公主的,我可没看。”
白商打开,只看见两行字:
一心思花一千载,只恨白花终不开。
白商看完递给韩青说:“给。”
韩青也看了这信,他们都清楚项伊的意思,韩青说:“你怎么回。”韩青把信又递给白商。
白商把纸叠起来,说:“不回。”
“不回?”韩青有些不理解说:“这未免有些太绝情了吧。”
白商:“我就算回了他想要的答案,我也要走。”白商看向窗外说:“或许,她会更伤心吧。”又红了眼睛。
韩青看见白商,赶紧打破这气氛说:“行了行了,你随意。”
就这样,白商韩青聊了一整天,他们才民间小事,到天下大事,从思念回忆到未来理想,这样直到深夜。
韩青打开门说:“我走了。”
“走了。”白商显然没有聊够。
韩青笑着说到:“不然,明天怎么早起送你。”说完走出了门。
白商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