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快步走进院子里,他环顾四周,确定韩青不在院子里,就跑进了韩青的屋。
韩青正在思考马克与他的事,看见白商,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说:“你回来了。”
白商指着韩青说:“好啊,都敢失约了,你还是不是君子!”
韩青连忙辩解到:“不是这样,其实我……”韩青止住了,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白商,他甚至不敢相信这个这么多年的好兄弟。
“怎么了,你说啊!”白商又问到。
“我……我睡着了。”一下子,韩青泄了下去,他没有说,他知道这个很重要,对他,对日后韩地的万民都很重要。
“你看,害的我等你那么久,你……”白商说着,眼睛看向韩青的左手还捂着肚子,他才想起来韩青生病了。
他长叹一口气,说:“看在,你生病了,就不计较了。”
夜已经很深了,街上只有琳琳散散的人,他们也都急着回家,小贩们都在收摊,今年的灯笼比往年的更好卖,到回来都边做边卖了。
项伊在屋里哭,他哭出了声,一边的太监,和丫鬟怎么劝都没用,他们把项伊围在中间,他们哄着他。路过的项隋听见了声音,便走了过来。
他看见这情况,并且那些人都没有注意到项隋,项隋边大声说:“怎么了!?”
他们才看见项隋来了,连忙请安。
项隋示意他们起来,一个太监回到:“回大王,公主可能是因为白公子,要走,所以……”最后一个字拉着长音。
“胡闹!!!”项隋吼到,吓了那些太监丫鬟一跳,这时项伊也转过了头,他看见了项隋,他的脸哭成了红的,头发也很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