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还在睡梦中,就被韩青叫醒,他眼睛漏出一条缝,看见韩青在摇他的身体还说:“快醒醒!”
白商只好揉了揉眼睛,然后起来,说:“怎么了?”声音不大,还没睡够,晚上睡不够,白天睡不着。
“今天大典!”韩青说到。
“大典……怎么了?”白商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看看太阳。”说着把白商的身体转向窗户。
“太阳已经那么高了”韩青看白商还是不懂就说到:“你傻了,白天,咱们要去迎王。”
这下子,白商才想到,说:“对对对,快走。”说完就急急忙忙的下了床。
简单的打扮后,两人到了大街,人都已经到了,都聚集在这从城门直通王宫的路上,很少有人不出来,因为一旦被察,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天气还是有些寒凉的,可以看见哈气,大家有的双手插进袖筒里,要就不断搓手,来以此取暖。
白商也冻的直发抖,来回的跺脚,就在大家都喧哗时,几十个官兵跑了过来,他们身披金甲战衣,背后都有一把青铜剑,还都戴着金色面具。白商没有看错,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由项王直接管辖的金甲卫,这种士兵都是在军营里万里挑一,找出来的,精英里的精英,并且他们可以说是个“工具人”了,他们被洗脑的已经心里只有命令了。
向天节有个规矩,就是除项人外,其他族的人就要出城,在城外的路上迎接王,所以那些金甲卫把不是项人的人都赶了出去,之后白商韩青也出了城。
金甲卫完成任务把人都分好后就走了。又过了一会,一群金甲卫士兵间隔相同的从王宫大门排到城门,他们腰间有剑,手中有长戟,在第一个人喊到:“拜!!!”隔几个人在喊,就这样传到了城外,大家都跪拜在地上,不抬头,就只时这王都是安静的,没有一点人声,只有风吹,旗飘。
这时一辆由四匹马驾驶的马车驶来,马走的很慢,项王今日身穿黑袍,这袍并没有绣龙绣凤,这是普普通通,腰间配着向剑,这剑是项王的标志,但除了大型场合,一般不会随身携带。
马车上就他一个人,还有一个驱赶马车的士兵,这个马车的后面跟着的是一个奇怪的马车,这车也是由四个赤色骏马拉着,它上面除了一个架马的士兵就没有其他人了。
他上面拉着一个黑盒,看上去像是一个棺材,这就是棺灵,它里面装的都是历代先王身体上的一部分,可能是一块小小的手指骨,也可能是人头一类的,这是每个王当上王的那一刻,都要定下来的事,项隋也不例外,这些骨头在经过特殊的处理,使他们至始至终都是坚硬的骨头,并且还要把自己的名刻上去。
车子慢慢行驶,下面的百姓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因为要是耽搁了这十年一次的大典,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
马车驶出了城门,慢慢的,很快就要临近白商了,可就在这时,白商实在不行,打了个喷嚏,这一声还挺响,白商下意识的擦了擦鼻子,这可给一边的韩青下坏了,但他又不能说什么,只还用胳膊肘怼了一下白商,这被一边的士兵看见了,但他并没有管,装作不知道,他也不想出事,幸好项隋没有看见,要不这事就不会如此简单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