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商并未理她,又转过头对韩青说:“韩狗,也来吃吧。”说着递给韩青一个鸡大腿。
韩青接过来吃了一口,调侃到:“嗯!还不错。”
“你……你们!”项伊看着他们两个,不知说什么。
眼泪汪汪的:“白商,我好伤心。”说完就向门外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他那个暗卫又说:“你不走啊!”
愣在原地的暗卫才缓过神来说:“好的,公主。”
韩青看见公主走远了,感觉事情闹的一点大,就对白商说:“你不追。”
“不追。”白商说到,说完就站起来,手里还拿着那鸡。
一边的店主看见公主走了,就招呼着说:“行了行了,散了散了。”
两人走在路上,韩青说:“其实,就不该这样说她。”他声音有点小,因为他知道,白商这会气也没消。
“他说咱们是狗,说这天下除他项人之外的人是狗!”白商停下脚步,气愤的说。
“毕竟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吗?”韩青劝到,说着双手握住白商双肩向前推,不让白商停下,企图让白商给项伊让步。
“我不管这些,我是他朋友,但我更是一个生在白地的白人。”白商没有让步。
就这样两个人,韩青劝,白商听了,但不采用的,走回了府中。
韩青这一路是说的口干舌燥,但这白商就像是个石头就不软,不服软。
“得,我也说了,我也知道,我劝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就走回自己屋。
白商没有回屋,他坐在台阶上,他看着那飘飞的树叶,天边的云彩慢慢的飘,他们没有想去的地方,但我不一样,我有我一定要到的地方,所以我注定是孤独的云。
大殿的宴会也接近尾声了,最后韩地十车粮草,说完,项王的表情凝重了,因为上一年他们也是这个,这种东西是最不接受待见的。
马刻立马打圆场说“还请大王见谅,我们韩地真无什么奇珍异宝,所以只能用粮食,一表忠心。”
“那你也给你们韩公,带句话,人是会生气的。”项王气愤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