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他人、整个关陇府兵、勋戚都在传颂这个重要任命……这意味着执政的丞相交出了汉军的大后方,也就意味着在这一轮府兵、汉军的全面对抗中,重要的转折点已经出现。
只要等射援经营、掌控益州后,朝廷就大势已去,再无折腾的勇气。
而田信,依旧沉浸在今后的经济管制方案里。
目前能参照的例子有两个,一个是春秋时齐国以盐向天下征税,达到了国家无险可依,却能成为五霸之一,与秦互称东西二帝。
另一个例子是明末的江南,朱元璋这个吴王在立国后,对支持另一个吴王张士诚的几个府征收重税。
明朝田地性质不同,税率也不同;松江府最重的田税具体有多少呢……田信不清楚,看过类似的表格,是很高很高。
当地百姓为什么能把税交足?
一个原因是镇江、江苏、常州、苏州府一带繁华的纺织产业;在北方雇工月入三四百文的时候,一个技艺熟练的女织工能有十两;不计算银价折钱的南北差异,彼此有二十倍收入差距。
除了纺织业,还有其他产业,所以在明朝废除征收实物,折算为银钱后,江南经济越发的膨胀。江南地区的百姓交税的压力自然不重,不像北方百姓,要把粮食换成钱经历一次粮商的剥削,然后才用银钱交税。
特别是粮食兑换银钱……北方银贵,南方银子流通更广相对贬值,所以收银钱时,北方百姓更吃亏;明廷拿到的银钱又要买粮,两头吃亏,中间获利。
而江南银钱流通过,获取容易,用银钱交税……不用受二次剥削。
这是一条鞭法落实后,实物折算银钱后的影响。
江南地区纺织业发达,那么就原地种植棉花、桑田,本地粮食不够怎么办?就去上游的湖广购买。
也因为本地粮食产量不足,明廷皇室有一笔专征江南的太仓米,每年四百万石;地方衙门去征收粮食,再运到北方,显然漕运亏,南直隶官府也很亏。在官员运作下,这四百万石太仓米折算成了一百万两专供皇室使用的金花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