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信当即回答:“青华,你是知道的,我虽不歧视寡妇,但也对寡妇没有特别爱好。就今年,我会为孙氏姐妹物色良配,以绝江东降臣之念。”
他回答的干脆,关姬更多的是不以为然。
以他军中影响力,真要吞下这对姐妹,找几个战争中受伤的吏士许以清贵地位,自能安安稳稳把这对姐妹养到别院。
到时候这种事情真发生,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关姬猜疑之心熊熊燃烧,看田信的眼神越发不信任:“还是算了,不能禁绝降臣归附之意。”
“青华,这么耽误孙氏姊妹年华也非好事,不如青华代为物色夫婿,以成其之好。”
田信说自己心里话,关姬则瞪一眼他:“此岭南兼容江东降臣之际,哪能因私废公?庞家妹妹难孕之身的确不利国家宗庙传承,可夏侯氏、孙氏又有不妥之处,不若我为夫君招纳侧室二人?”
关姬语气果决,这点胸怀还是有的,不给田信辩解机会:“此次回关中,年内我就选关中、陇上大族女子各一人,以充实家中。还有庞家妹妹那里,我也会开解劝告。她如今也是急了,也不想想,也夏侯氏之门第,怎肯把儿子让在她膝下?”
弄得田信不知如何解释,不解释又不行,想搬开一个儿子贴近说话,却被关姬一瞪、推开,只好回到桌案前继续审视桌上黑白棋子,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关姬心里积压、蕴藏许久的抑郁之气这么散了,心情顿时好多了,仰躺书箱感觉有点凉,就缩回被窝平躺着,暖融融的神情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