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雄不好叨扰吴质,上前向王朗打招呼,温声施礼:“王司徒。”
“嗯。”
王朗煞有其事回应一声,算是给足了张雄面子。
张雄不敢多说话,侍立在一侧静静等候,就听王朗询问:“可是马孟起所部抵达霸上?”
“正如司徒所料。”
王朗听了只是轻轻点点头,闭目沉吟,思考战局。
寂静庙堂内,吴质已经听到外面轻微的问答,他依旧静静祈祷,一遍遍默诵自己的想法。
两军统帅自统兵以来都没打过败仗,是当世并列的战神、镇国名将。
彼此擅长的侧重点不同,田信是典型的兵形势,临阵决计之果断,当世无双;又兼有霸王之勇,可以说是霸王再生,无人可挡。
可自己呢,胜在兵权谋,善于利用种种客观条件,稍加引导就能化为助力。
所以自己这几年也是越打越强,盖因手里掌控的资源多了,许多想法有了施展的余地。
譬如四两拨千斤,拨之前,你本身就得有千斤之重;否则这个技巧,往往会扛不住千斤重物,将你活活压死。
而眼前这一战,王忠节制、负责的东部防线肯定会瓦解;这就不是一支历经大战的老兵军团,也缺乏磨合,内部矛盾重重。
王忠军团的溃败,几乎是彼此双方都能预见的事情;以田信的自负、马超的跋扈,肯定会乘机而进吞掉王忠军团,进而向自己本阵发起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