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氏家族,几乎此刻象征着叛逆,也象征着汉军使者。
杜恕兄弟三人还未入仕,杜恕也不过二十七岁,二弟杜理十九岁,三弟杜宽十七岁。
杜理生的强壮,胆气雄壮率先表态:“汉先主驾崩,汉军缟素,朝廷这才迁往邺都。朝廷尚且生惧,我等宜早谋退路。”
杜恕不做点评,去看从洛阳回来的三弟杜宽,杜宽身为幼子常伴杜畿左右,对洛阳、京都风物认识的更为深刻。
杜宽谈兴不浓:“确如仲兄所言,朝堂内外对陈公敬畏有加。”
杜理在一侧用期盼目光,虽没有再开口,督促、急切之意很是明显。
见一见总是好的,反正这荒僻郊外,又不会留曲英这伙人过夜,遇到什么指责,也有反驳余地。
杜恕心思落定,还想着遮蔽一下存留更多:“我一人去见这曲氏来人,二弟、三弟不知情为好。”
杜理直率坦言:“我兄弟同气连枝荣辱与共,事到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我闻孔文举子女就刑前曾言覆巢之下无完卵,今与我家何其酷似?”
老三杜宽不言语,杜恕见状就知道,老三赞同老二这话,不然自会反驳。
杜恕反复看看两个弟弟,还是说:“我恐仲弟言语无状授人以柄,还是我一人去为好。”
杜理不好再争论,送杜恕走出草庐,杜恕引两名部曲武士前去陵园门口迎接曲英一众人,所谓的门,也只是两扇柴扉。
四周的陵园的墙,则是移植的沙棘灌木构成,显得破败荒芜,但对兽类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