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
户主疑惑打量刘备,侧头看一下西边,又皱眉看刘备:“半月前有一伙人说是益州客商,也是跟先生这样自东而来。”
“你这有所不知,我家主人要回益州,而非从益州来。”
关兴上前两步口气不爽快:“我家主人有所问,你回答就是,说是回答的好,自有好处。”
“哦?原来如此……不是小民多疑,而是那伙客商游窜里社,问这问那,跟奸细一样。先生不知,严君听闻率吏士来缉捕,一问才知是江城来的御史官。”
户主拄着锄头,反正大路边上也有恃无恐,谈兴上来:“农闲时我家也会去码头做工,许多益州人都是乘船来,又乘船走。益州人也长得奇怪,脸四四方方跟巴人接近,鼻子大,眼睛也大,不似先生这样。”
关兴皱眉,从怀里掏出巴掌大竹木符节:“此麦城严君所发符节,我等确系严君所邀之商,是良人,非歹人。”
户主双手接住符节审视,模样认真似乎认字一样,煞有其事看完,交还给关兴,不爽:“有严君符节何不早早拿出?”
刘备笑呵呵问:“足下也识字?”
“呵呵,不识的几个。”
户主左手搭在锄头柄,右手抬起扣后脑勺,略有得意:“符节二十七字,也就认得八个字,余下文字看着眼熟,应该不假。”
刘备忍不住长呼一口浊气,惊诧模样:“难道麦城教化百姓,真能家家户户有识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