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看十几个部族首领,蛇有蛇道鼠有鼠道,这些部族首领自然听得懂汉话这种国际语言,一个个不发言,似乎默认、附议诸人看法。
士匡不由仰天长叹:“有负吕定公所托,非朋友之义也。”
士徽眼睛含笑微微摇头:“项伯不负留侯朋友情谊时,可知今后项氏会因此覆亡?陈公有一言甚合父亲心意,今唯有汉,能使我宗族安泰。余下如孙权之流,必戮我而后快。”
“吕岱、留侯,人臣也,如何能做主?既能做主,可又会念我今日恩情?”
说着士徽摊开双手,环视凉棚下众人:“此皆不可知也!然陈公信誉为列国颂扬,岂会因岭南荒芜之地,而自污羽翼?”
除了士匡头垂着,脸臊红,其他人纷纷施礼:“明公高论。”
阵前与敌将会晤,这是每个领兵将领的梦想……这意味着信任和自由。
田信不仅屡次阵前跟敌将见面、喝茶,甚至因一时私怨绑票曹休,也是按绑票的方式把曹休放了;后来祭拜曹彰巧遇曹真,更是放曹真一条生路……这样的品行,怎么可能违背诺言故意下死手?
士徽也担心士匡一时糊涂做下难以补救的事情,当场就派人将士匡禁足军中。
既是防范出纰漏,也是向田信表明态度。
未过几日,田信终于领着湘军乘船沿着粤江而下,抵达番禺。
来得迟,是为了等夏侯兰……该夏侯兰的荣誉、功勋,实在没必要贪墨。
湘军的体质、生活习俗,还有装备,以及各方面行军规范,倒也能适应南海郡的热带气候。
不需要搞什么隆重的典礼,士徽迎接田信巡视交州土汉各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