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对诸葛乔的学业抓的很紧,带在身边教导。
刘禅在码头上稍稍活动身体后就返回舟船,船队再次启程。
发烧的潘在长子搀扶下目送船队渐渐离去,脸上有浓浓的不甘、失望。
扪心自问,有人倒卖军需物资不假,是卖给时为盟友的孙权,是为了帮孙权打开合肥战场的局面。
自己又没拿钱,只是亲亲相隐,故作不知罢了。
也就关羽督军苛严突然要用器械,糜芳吓得手忙脚乱,竟然一把火把器械全烧了,弄的大家都下不来台。
糜芳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竟然受孙权书信蛊惑,险些犯下大错。
潘越想越觉得自己冤枉,跟糜芳这样的人做同僚,真倒霉。
守卫江陵那么大的功勋,世人只知黄公衡、田孝先,有几人知道他当时为了安抚人心用了多大的成本、心力?
糜芳还投火取死,要拉大家一起死,潘越想越气。
整个东征战役以来,他挂着前护军的职务,寸功未有;刘敏战死后,表兄蒋琬也有些埋怨他。
越想,念头越是不通达;越是远离荆州故土,心情就越愤懑。
大不了不当这个官,也不能继续受气。
“投水不死,乃天意使然。”
潘对长子潘翥(著说:“与汉室情谊就此两清,我问心无愧。今丞相过秭归,不问我事,是无意留我,有纵我自去成全之意。”
潘翥眉头沉着精神不展:“父亲欲往何处?”
“不知,先辞官回乡养病。若能痊愈,再寻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