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粉竟能有如此美妙吃法?”
“是,这是麦城今年新麦,也是近来才研磨、筛出面粉。”
田信口吻随意,没有发明、改进的喜悦:“军中一石米一百二十斤,舂稻谷后存留粳米约在六十斤。况且大军行进、征战,舂米多不易。若是运输粳米,又受不得潮湿、雨淋,不易保存。”
“君侯言下之意,可是麦粉易于储运?”
马良皱眉,这跟常识不符合,麦粉按理来说更怕潮湿、霉变。
“麦粉储运最难,若是制成这样的油饼则易储运。若是和面时多放盐水,那面饼更益气力,也耐储放。马府君即将升迁左护军,监护左军、南阳各军军屯,我希望马府君能劝勉各军多种植冬麦。”
田信说着去看关兴:“阿兴早早回程,别让饺子凉了。”
“是,兴告退。”
关兴对马良拱拱手,才翻身上马,领着两名护卫提着食盒离去。
马良这才看明白,不是关兴送早餐,而是田信这里做好早餐喊关兴来拿。
随着关兴离去,虞忠、李衡也牵来蒙多、白兔在一侧等候,田信也抓起一枚油香饼说:“据我观察,四斤油香饼可支撑甲兵一日消耗,若加上野菜、汤,三斤油香饼也可供应。明年我北伐关中,粮秣运输艰难,得此物相助,或可成就大功。”
他自己咬一口,咀嚼,吞咽:“马府君可还有别的疑问?”
马良低头看手里半块油饼:“君侯,胡麻油制取不易。”
胡麻就是芝麻,亩产量不仅低,而且成熟期有前有后,十分耗费人力。
“马府君,此事我已相告,能否做成就看马府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