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尚面有惊魂:“田孝先座下有神驹高七尺余,名曰蒙多。而水浅,敌我轻易可渡。臣不敢贸然后退,若引此人追击,臣身死事小,败坏国事事大。正好仲权与臣同行,臣便勒马不退,诈称是仲权本人,邀田孝先相见。”
“结果如何?”
曹丕眼睛微微瞪圆,焦虑询问,身子也微微前倾,想听的更清楚一些。
“田孝先不疑有他,单骑渡河与臣相见,并递名刺于臣。”
夏侯尚从袖中递出田信的槐木名刺:“臣又斗胆向其讨要武皇帝所造青剑,此人欲与臣比剑,说能挡青剑一击而不断,就与臣换剑论交。陛下赐臣华铤剑……竟不能挡青剑一击。”
“嘶~!”
“臣大意毁坏御物,恳请陛下降罪。”
“伯仁何罪之有?”
曹丕袖中拇指用力搓着食指,又问:“那伯仁回许都?”
“陛下,臣观田孝先爱惜吏士无意死战。若以大将军督兵,则各军力上前,必能破之。”
夏侯尚又说:“昔年武皇帝造剑工匠必然有过人之处,臣以为田孝先已然掌握这等秘术,才能铸造神兵方天戟。这秘术兴许由来已久,为武皇帝造剑工匠略知一二。即便不知内情,但也知晓其形表、大概。”
曹丕长舒一口气,笑容灿烂:“好,伯仁知微见著,实有功于国。只是大将军不宜轻动,还望伯仁谅解。”
“臣明白,只是放任汉军自行退去,实有损国威军威。臣受陛下器重委任西南之事,若坐视敌虏从容退去,臣还有何颜面来见陛下?”
夏侯尚说着起身,单膝跪在曹丕面前,抬头目光诚挚:“陛下,容臣孟浪一回。”
曹丕把玩着手中槐木名刺,起身踱步衡量。
曹彰率兵来抢魏王玉玺时,贾逵义正言辞驳斥……看着贾逵功劳很大,可当时实际统兵的是夏侯尚,夏侯虽然在雒阳,可伤心过度又年老,当时已镇不住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