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令擅自出击?
“将军,眼前确是进击交州之良机,可汉王、关君侯法度森严,还望将军忍耐。”
徐祚拱手劝说:“孙权倒行逆施,交州士民厌恨江东官吏由来已久,苦于无处求援。三五年内,我料交州必生变故,取之易如反掌。”
他话里的三五年变故,应该就是指士燮的生命。
士燮在,交州土人还能忍耐。
士燮不在,以江东官吏的恣意放肆,逼反交州豪强、土民只在早晚之间。
田信只是长叹:“孙权忍辱负重,如今图谋江东根基。待他诛杀大族豪强整合部党、田产后,今后江东宛若铁板,攻之不易。”
攻取交州,就能斩断孙权最大的一笔外快。
没有交州的外快收益,孙权本人只是江东军阀联合体中的主干,对其他将领缺乏绝对优势。
若有交州,江东的其他将领只能紧紧团结在孙权身边。
荆州之败,若促成孙权全面统合江东的人力、物力,反而会是一件坏事。
如果天下由一强两弱转为两强一弱,那孙权可能会活的很滋润,能吃了原告吃被告。
田信怔怔望着南方葱葱郁郁的密林,叹息不已:“撤军。”
夏口、樊口之间,孙权开始修筑新城,城名武昌,在鄂县之西。
他依旧驻留樊口,遥控江东各军布防于长江要津之地,对江东大姓展开围剿。
突然发难,仿佛奇袭一样,江东大姓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就多数落网被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