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璞拱手:“左将军,我父为张镇南谋划退路,实乃人臣本分也。我父并无敌视将军之意,还望将军明鉴。”
“呵呵,某家不管。”
马超伸手拿起茶碗小饮一口:“今我效力于汉王,所求不过快意恩仇。江东孙权屡屡欺汉王、关君侯为人方正,某家移镇荆州,正好让孙权知晓什么是手段。今取卿性命,虽有私仇,更多为公事而已。”
阎璞面露迟疑、惊惧之色,还是咬牙说:“将军欲杀则杀,何故虚言自欺欺人?”
见马超拿起竹简审视其他军吏的资料,阎璞又说:“汉王信义仁德播于海内,将军杀我事小,坏汉王伟业罪大。”
马超只是抬眼瞥阎璞:“架出去,不可欺凌。”
当即有部曲武士进入营房,阎璞急的大骂:“马超!你这!”
随即被一名武士以手捂住口鼻,倒拖而去,阎璞急的跳脚,终究无可奈何。
处理了阎璞,马超环视另九名来自关陇、汉中的军吏:“我只问一句,愿效力汉王者上前一步补为百石吏,不愿者迁往巴蜀二郡施行军屯,子孙三世以内不得起用。愿效力者踏前一步。”
随着一人踏步出列,余下八人未作太多迟疑,也都踏前一步。
军营里的清闲日子已让太多军吏、军士懈怠下来,对许多人来说,荆州军被俘这段时间里,几乎是人生最快乐的时间。
每天有饭吃,不需要面对苛刻的上司,不需要顾虑同僚的排挤,更不需要操心、负责其他凶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