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布上是一幅方形的地图,地图上记录了许多房间的位置和屋内大致陈设。每一间屋子里都有几处朱砂点染的红点,红点有大有小。此时他正在绘制地图的最后一部分,这部分位于地图的中心,似乎是一个特殊的房间。他在房间里用朱砂笔抹出一个花生米大的红斑,以及小字写成的一些数字。在房间之间的走廊里,还有许多红色的小叉,大部分小叉都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指向走廊的各处。在这个特殊房间和楼梯符号附近,红色小叉分布明显更加密集。
绘制完毕,他又仔细地检查一遍,用食指在地图上缓缓扫动,指尖在那些房间之间的走廊里穿梭,好像一条蛇在巨石的缝隙中爬行。
核查无误,他轻轻朝灯光照不到的床帏那边勾手。一名窈窕女子款款走来,在几案一侧坐下。她穿着松松垮垮的丝绸睡衣,云鬓略散,眼神慵懒,似乎困倦不已。
男人把黄布地图推给她,她微微点头,纤纤玉指捏住衣服下摆,往外一掀,睡袍无声地滑落,雪白的脖颈和肩膀在灯火下显得妩媚而耀眼。她反扭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亵衣的绳结,将它轻轻揭下。她身体丰腴,脂肪饱满,像一只温热的桂花米糕,一眼望去,美不胜收,妙不可言。
这本该是极为香艳诱惑的画面,可男人淡淡地看着她的动作,丝毫不为所动,像看蚂蚁上树、蜻蜓点水,毫无乐趣可言。
她把亵衣铺在桌子上,平展展摊开,取过那块黄布地图,又从桌子下面拿出一盒针线,就着灯光,将那幅地图缝在亵衣内侧。
男人两根手指捏着小衣一角,将它拿过来检查。他指尖抚摸光滑的内衬,似乎是在揉捏那上面残存的女人体香,又好像只是在检查缝合是否牢固。检查无误,他把亵衣还给她。在她穿上之前,又从女人的妆奁里拿出一盒搽脸的白粉,挖出一小块,捏碎在手里,均匀涂抹在女人胸前。女人面色泛红,呼吸急促,似乎难以抵御这饶有趣味的撩拨。
“小心出汗。”男人抹完粉,取湿润的毛巾擦擦手,便起身离去。留下她穿上亵衣,又套上外衣,穿戴完毕。
男人回头打量几眼,点点头:“去吧。仔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