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芷萱哭笑不得,把手里一包衣服塞到他怀里:“小孩子尽胡说八道。傅先生今年都三十五啦!”
“傅先生看萱姐姐,像爹爹看女儿。”
“噢——噢!是,是,傅先生是喜欢我的啊哈哈……”姚芷萱脸一红,心说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一抬头,忽然看见角落一根木头架子上挂着一件皮革制成的背心。“老板娘,那件怎么卖?”
老板娘正抱着一堆衣服,转脸笑道:“小姐真识货!那是蒙古人从北边司伯利牙老毛子手里买来的白熊皮!这件熊皮软甲里边儿夹着一层软铁链子网,网眼比手指头还细,虽然说不上刀枪不入,行走江湖防备冷箭暗刀子不在话下,能比得上铁布衫。而且暖和呀!穿上它,大冬天的要冒汗!小姐,这是习武之人的穿戴,你家兄长是练拳脚的?”
“嗯……差不多吧。”姚芷萱捏了捏熊皮软甲的衬里,确实不像假货。她家破落以前,这种皮甲也是见过的。
大包小包回到客栈,早有个白纱布吊着膀子的黑脸男人等在那里。
“我的儿!辛苦!快请上楼!”
“呸!还不快来帮忙!”姚芷萱真想把衣服包砸过去,可惜她抱着衣服走了这么远,手都酸了,没有力气动手行凶。
“我实在想为你分忧啊!可惜我只有一只手,已经是残废之身,爱莫能助哟!”唐玉生继续嬉皮笑脸,但还是用剩下那只手轻轻把姚芷萱怀里的衣服提了过去。
“团团!把你的也给他!该!”姚芷萱咬牙切齿地甩动酸痛的胳臂。
但唐玉生已经迈着矫健的步子往里面去了,还撂下话头:“我和小团团可是过命的兄弟,他自然是向着我呀!”
“什么过命,明明我们俩都救过你。”姚芷萱嘟囔着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