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武器和粮草,本寨饶你们性命。”湛元龙冷冷道。声音不大,却威严无比。
“狡猾的毛贼!不要得意!我凤潭巡捕房和城防营的兵马就在山上,交出唐玉生,饶你们不死!”士兵们把马挡在路口,火把插在地上,背靠背防御两边的众山贼。那几匹马横在窄窄的路中间,湛元龙和唐玉生都没法立刻杀进来。
“嘴硬。”湛元龙一挥手,山贼们一拥而上,挥刀乱砍。然而这些士兵并不是酒囊饭袋,作为城防营管带孙扈的亲兵,身上有些功夫,而且刚刚吃了一顿饱饭。饥饿且疏于训练的山贼竟然一点便宜占不到,两次冲锋都被挡了回来。
“到底是正规军队啊。”唐玉生哼哼道,把手中长刀插在地上,不知道是称赞还是嘲讽。两拨人马又对峙起来。忽然,唐玉生伸手往后一摸,正摸到姚芷萱那滑溜溜的头发上。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脑袋瓜滑到后脑勺,捏住发簪一抽,刚刚盘好的发髻又散落开。
“你干嘛!哎呦!”
话音未落,唐玉生右手一甩,发簪精准地插在士兵堆里一只高高举起的手腕上。那个士兵惨叫连连,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竟然是一枚信号弹。
“你自己买两根不行吗?”姚芷萱踢了他一脚。
“太顺手了,抱歉。”唐玉生往怀里摸出一个小木盒,顿时一阵奇怪的恶臭便冒出来。
姚芷萱捂住鼻子,后退三步,说:“我就说你今天有点臭,这是什么东西!快丢掉啊!”
“马上丢,马上丢。”唐玉生把那个臭烘烘的小木盒往士兵们头顶上抛去,大喊一声:“退下!”
山贼和运粮的士兵们都惊了一跳,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这并不在山贼们的计划之中。然而唐玉生已经拔出长刀,用力一甩,那把刀转着圈儿往半空中飞去,劈开了那个小木盒。小木盒里墨绿色的粉末好像一团小云朵四散开来,落在士兵中间。
“呕!”士兵们吸入那朵墨绿的粉云,脸色发绿,纷纷蹲下呕吐。挨得近的山贼也受到波及,只觉得两眼发黑,鼻腔里全是辛辣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