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公主哪里是为了自己选啊,这都是奔着陈文轩的喜好选的呢。
他有些后悔了,不应该让他们随便去选。这是为了给闺女的啊,闺女的心里边却只装着那个臭小子。
“陛下,只要安福公主开心就好呗。”容贵妃笑着说道。
“哎……,还是上了那个臭小子的当。”永炎帝叹了口气。
“陛下,为何啊?轩哥儿从来都没有说过啊。”容贵妃好奇地问道。
“他只是没说而已,可是朕又怎么会想不到啊。”永炎帝无奈的说道。
“他说的这些,在朝堂上不好言明。可是若在偏僻之处呢?他日若是有人建言,把他排挤出长安城的时候,反倒就中了他的意。”
“到了外边,谁还能管得住他?有凤舞军给他撑腰,又顶着驸马的名头。还有诗竹相辅,他岂不是就能无法无天了。”
“所以他是在跟朕要权,他今日说的那些,他日便可在他能够影响的地方先推行起来。反正依着那个臭小子的奸诈,肯定是能够想出借口的。”
“这一盘棋,他不仅仅是在跟朕下,更是在跟那些朝臣们在下。到时候别人会以为他是被排挤的,实际正落到了他的算计中。”
“朕呢?为了天家的将来,也只能默许于他。偏偏呢?诗竹也要帮衬他。只拿这些俗物,便是告诉朕,他们两口子只爱这些,对别的没兴趣。”
“朕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诗竹以前是什么样的性子啊,咋就跟着这个臭小子学坏了呢?阿公……,回头看看,后边那些库里,朕喜欢的玩意先搬到别的地方去。”
“老奴遵旨。”
洪公公张了张嘴,赶忙应了下来。
他现在都判断不出来,陛下究竟是啥样的心情。好像有些开心?还有点气愤?又有点心疼?
好复杂啊……
而坐在马车中往聚水县赶的陈文轩呢,则是傻乐的看着夏诗竹。
“看什么?挖了你的眼珠子。”夏诗竹瞪了他一眼。
“夏姐姐,真好。”陈文轩傻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