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好了大概的工钱和标准之后,就可以向天下招标。就是说做这个事情的人,未必非得是官府的人,民间的人就不行吗?”
“谁报的钱少,还能够把活给干好,那就把这个活交给他呗。到时候陛下再安排得用的人过去验收工程,若是工程不达标,偷工减料啥的,砍脑袋就完了。”
“每一段的河道清淤与维护工程边上都给他们立碑,记录上某年某月某日开始,某年某月某日结束,由谁负责这段河道的工程。”
“他们做得好了将来亦可青史留名,做不好的话,就像臣刚刚说的那样,根据他们的过错,最高者砍头。”
“其实臣都想着了,等忙活完这边的会馆,就张罗人把聚水河整一下子。若是能够跟大河相通,将来也能有多一些的官船直接开进来。”
“现如今的河面虽然看着宽广,可是河并不是很深。这样的话,吃水深一些的船只就过不来,也会影响货物的流转。”
永炎帝没有说话,只不过右手却攥起了拳头。
洪公公知道,这是陛下的小习惯。大喜或大怒之下,都会有这样的表现。而今天,明显就是前者。
该说不说,小郎君真的是太聪明了,随口的一个点子,将来都能够帮陛下解决很大的问题啊。
这样的小郎君,陛下能不看重吗?
说说聊聊的,也来到了翠玉苑。在这边的婳儿美滋滋的吃着果脯,陪着容贵妃唠嗑。
“见过陛下。轩哥儿,日后要让婳儿多往宫里走一走。”容贵妃笑着说道。
“容贵妃说的是。其实婳儿每天也很忙,东跑西颠的,也不一定就在哪里玩上一通。”陈文轩乐呵呵的说道。
“少爷……,婳儿才没有呢。”婳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