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户流民家的妇人主张她家男人近些日赚的工钱,全都花到了那个窑姐的身上。现如今又把她家大郎给带走了,这个家也就完了。”胡大海接着说道。
“若是正常处罚,要怎么样呢?”陈文轩问道。
“杖二十。”胡大海说道。
陈文轩咧了咧嘴,这二十杖下去,这哥们恐怕也就剩下了半条命了,这还是在衙役们手上留情的情况下。
要不然就算是一个体格很好的人被削二十下,能不能挺过来都两说着。
“哎……,我跟你们走一趟吧,这个事挠头得很。”陈文轩苦笑着说道。
“哎……,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毕竟他们刚刚来到聚水县,我也担心处罚过重的话会引起民愤。”胡大海说道。
“可是若是不处罚的话,那窑姐也是满腹委屈。而且经过这么一闹,势必会让人指指点点。”
“我愁的也是这个事啊。”陈文轩搓了搓脸。
“我知道即便是咱们用了些法子,这些流民跟咱们本地百姓也会有一些摩擦。但是呢,就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个呢,也从侧面证明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需要引起我们的警惕和注意,以后得多注意一些。”
“啥问题啊?”跟着的夏承平好奇地问道。
“男人有钱就变坏。”陈文轩一本正经的说道。
夏承平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