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也不重要,反正咱们对上,就是因为他。也是因为他,害得你输了一大笔钱。”陈文轩又接着说道。
“所以我就有一种感觉了,咱们俩掐得热火朝天的,反倒给别人看了热闹。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呢?”
“这个……,确实也是有一些。”金南相迟疑了一下说道。
他也不是傻子啊,其实那天也发现了。
不过那时候的他对于获胜有着强大的信心,反倒还觉得挺好呢。
只不过现在就算是有些后悔,那也是不行了,根本都来不及。
这时候香满楼的小厮也端着酒菜赶了过来。
“回头把楼里的糕点包上两份。”陈文轩随口说道。
“公子,一会儿香香亲自去包。”香香赶忙说道。
“你爱干啥就干啥、想干啥就干啥,反正我是管不了了。”陈文轩苦闷的灌了一口酒。
“这才叫活该呢。不用管我跟香香,不能慢待了客人。”夏诗竹开口了。
“对了,正事都忘了。”陈文轩乐呵呵的说道。
“小金,给我的感觉你是一个非常强劲的对手。要不是我出了奇兵,在蹴鞠上还真未必能够赢了你。你们王室有多少王子啊?”
“自然是子嗣众多。”金南相说道。
“怪不得,往往孩子多了啊,父母就不知道珍惜。”陈文轩点了点头。
“要不然上次你们高句丽的使节也不会带头闹事,这玩意是那么好闹的吗?咱们直白的讲,你就是质子,对吧?”
金南相没吭声,虽然确实是质子的作用,但是从来也都没有人明面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