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看问题啊,也不能一概而论。再比如说,一地遭灾,人们食不果腹。却有一富户,家中粮食满仓。”
“那么就有一个问题了,这个富户要不要开仓放粮呢?毕竟周围还有很多的灾民,可是他家每次吃饭都是吃到撑。”
“这还用考虑吗?自然应该开仓放粮,以解百姓饥苦。”永炎帝想都没想的说道。
“那么问题就来了,富户放粮了,富户的损失谁来承担?”陈文轩乐呵呵的反问道。
“我可以行善,可是我朝又有哪条律法规定了,我必须要行善。饥民遍地是谁的责任?可不要忘了,这富户也是百姓一员。”
“这……”
永炎帝被憋了一下子,这么说的话,好像也对劲儿,可是咋就拐到了这上边呢?
“所以看问题啊,就不能够流于表面。”陈文轩笑着说道。
“只需要物尽其用、不偷不抢,那便不是浪费了。你说了,纸张颇贵。为啥贵?哦,因为造来不易。”
“那朝廷干啥吃的?凭啥就不能好好研究和提升一下造纸的技术,把成本降低,让纸变得便宜一些?”
“救济灾民本是朝廷的责任,为何要盯上别的人?若是官府能派人对富户放粮之时做好详细记录,稍后给予对应补偿,是不是也行?”
“一切的根本,其实还是因为咱们的朝廷没有一个妥善的制度来保证每个人应获得的保障。这个天下本就有着诸多的不公平,浪费不浪费的,也是见仁见智。”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永炎帝郁闷的说道。
其实他的心里边已经接受了陈文轩的解释,只是面上还有些过不去。
边上的洪公公小心的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这一次又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