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情窦初开,甚至还不完全懂得男女之事,就带着报复心理,一个满脸褶皱,已经风烛残年,象一件年代久远的旧家俱,完全被岁月和虫眼腐蚀要散架了,妇人虽老,头发都白了,但见这个小处男如此执着,要一飞而冲,忍不住身心雀跃,怜爱地抚着他的头,“你叫什么名字?咋这样呢?这不是乱性吗?”
“可以!可以!只要你不嫌我老,我答应你!”女人皱纹如同浪花,手象开裂的老树皮。
他终于如愿以偿,他手荡了荡,有些失望:“这都是什么呀?”跟想象的相去甚远
“你真是个瓜娃子,我仨儿子,俩女儿,咋没长,没长咋生育?”
他咬牙切齿,有些歹毒,把红润的嘴唇咬破,表面狠毒,内心慌张。
老女人笑成一堆毛球,往旧木床上一躺,象圆规。
“你就别骂了,他都死了十五年了,坟头草都长多深了!骨头在坟墓里上着一层黄锈,我……我咋活得这样没皮没脸?”女人的脸象苦瓜,上面长满小疙瘩,似星星撒在天空,“你确定你要那样?我晚节不保,我没脸再见先人了!”老女人装出羞愧难当,她看见,死灰的脸上,生出降色的云,虽淡淡如同线状勾勒,但心中一阵阵怯喜,“行啦,行啦,汪家有男初长成,能用了,来吧,我的小男子汉!”老女人色迷迷斜躺床上,一双勾魂的眼,溢出水来。
汪天培饿虎扑食,把老女人压在身下……别人浅尝辄止,而汪天培则一发不可收,等到他驾轻就熟了解女人,后来,尝了老女人的小女儿,才觉得吃下去的是一堆堆苍蝇,是那种笨拙的,绿头的,只要一想到这,胃就翻江倒海,打花伞的女人,让他愉悦,也让他徜徉在一片乌泥浊水中,恶臭逼人。
求着汪娶了自己的女儿,但汪却直摇头,老女人羞答穿上衣服,泪水在眼眶转,不断扇自己脸:“你走吧,今后永远不要沾这地方,风尘雾大,会迷失你,你我两不相欠!”
她的女儿却殷殷哭泣。
至今都不知道她们的名字。
她的女儿长大了,长熟了,她却长老了,长得快要死了,在床上冷哼哼,认不得这个由小变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