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策良才建朕都,亡吴灭汉显英谟。
不居凤阁调金鼎,却入云山炼玉炉。
事业堪同商四皓,功劳早贱管夷吾。
先生此去归何处,朝入青山暮泛湖。
刘琏看了这首诗,恭维父亲说:“陛下对您的评价很高,正是不错这首诗,都说陛下不通文墨,但是我看不尽然。”
刘伯温却严肃地说:“这信上有杀气啊。”
他的儿子没有这种感觉奇怪地看着父亲。
刘伯温不想作任何解释,对儿子说:“我今天就写一封《谢恩表》,你明天出发去京城,交给皇上。”
刘琏认为去南京城递交《谢恩表》符合情理,但也不至于这么急啊。
刘伯温把灯挑了挑,灯光把父子二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一跳一跳的。刘伯温想要和儿子分析朱元璋这个人,但张了张嘴,他又不说了,只是说:“听我的,明天一早就走。”
那天晚上,刘伯温坐在书桌前,违心地写下了他的《谢恩表》。
这份《谢恩表》很长。
但是它的主要写了三层意思。
首先就是夸朱元璋的丰功伟绩。
把字所有美誉的词都给了朱元璋。
说他是“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