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摇摇头,开始给朱标上帝王心术第一课,“咱现在用严刑峻法,是因为现在为了平定乱世,自然需要用重典。”
“而让你学习跟着宋濂这些儒家学派的代表学习用仁义治国,是因为等到我平定乱世,收服人心后。”
“再用法家就太过苛刻。”
“其实作为帝王,什么法家儒家都只是工具。”
“你懂了吗?”
朱标听后,感觉这几年的教育的三观崩碎了。
见朱标如此模样,朱元璋循循善诱,“如果只用法家,百姓得不到修养生息,会产生秦末的局面。”
“如果只用仁义治国,也会让国家衰弱。”
朱标神情有些动容,却还是倔强的问道,“怎么可能?”
朱元璋站起来,拍了拍朱标的肩头,眼中闪过了一丝对儿子的爱意,“汉宣帝的儿子汉元帝当他还是皇太子时,眼看着父皇重用法家人物,经常使用刑罚惩治下属,他就说汉宣帝的刑罚过于苛责,建议多用重用儒生。”
“儒生总喜欢说什么幺舜禹汤,汉宣帝就很生气,因为汉宣帝认为,汉朝的治国基础就是“王道”“霸道”兼用,不可以无脑效仿古代,效仿周朝,更不可以厚古薄今,他认为单纯的德政是不存在的,认为汉代的儒生,不能够敏锐地感受到时代的变化,是不能够委以重任的。”
“所谓此一时,彼一时,怎么只用一种学说呢。”
“标儿,以后多和韩林儿亲近亲近,他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说罢,又把一本《商君书》递给了朱标,“你要学会权变,方能驾驭群臣。而不是一味复古,王莽不就是不懂变通,恢复周礼,从而身死国灭,遗臭万年,连头颅都被做成酒杯了?”
朱标虽然听不太懂,但是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