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便随意的摆了摆手安慰了起来。
“别哭了。别哭了。孟县令哎!你都快要把本都督的眼泪都哭出来了!”
“今次你受了刑罚。来日就不可再犯了。退堂!”
说罢。惊堂木落下,韩武便兴致怏怏的转身便走。
就只见到当韩武离开了之后。
孟琰当即就跟变脸一般的,急忙走到了慕容霸与关兴二人的面前,拱手道谢。
“多谢!多谢二位小兄弟了!”
“敢问二位小将军姓名!”
“在下复姓慕容,名霸字玄恭。至于这位则是校尉关兴,关安国。前将军次子!”
本来听到慕容霸的自我介绍,还以为关兴同样也是胡人的孟琰,内心里多少是有一些鄙夷的。
毕竟如今这个年头,汉人对于任何胡人,不单单是军事方面的碾压,还有文化方面的碾压。
可是当听闻关兴竟然是前将军关羽的次子之后。
孟琰表情马上便是一变,诚惶诚恐的施了一礼。
“原来是关二公子。卑职真是失敬失敬啊!”
“不敢不敢。”关兴自是非常有礼貌的施了一礼,笑着问了起来。
“希望刚才那一棍没有将孟县令打疼。”
“哎!”
孟琰听闻此言急忙笑着回道。
“如若不是二公子与慕容小兄弟在刚才那关键的时刻,突然领悟了都督之意,给卑职以提醒。”
“想必卑职今日就真得要挨上一顿了!”
一回想起来刚才的事情,三人便觉得一阵心有余悸。
毕竟韩武刚刚到了越巂郡南部,尤其是孟琰还身为当地的大族,非但不能够处置。
反倒是还要尽力的拉拢。
毕竟对方久居南中,还是当地的大族是可以为接下来的战争得到便宜的。
而就目前的情况上来看得话,孟琰也的确不介意心向汉室。
如若刚才自己二人真得是死心眼下死手得话,估摸着会破坏了韩武的计划。
到时候即使是韩武不怪罪他们,想他们二人的脾气怕不是也会自责的。
只见孟琰话赶着话一般的冲着二人开口问了起来。
“都督远道而来,受了惊吓。卑职想要在府中设宴,宴请一番。二位你们看……”
他今日听韩武之语,多少是有一些拿不准的。
是以便想要从慕容霸和关兴的方向打开缺口。
确定韩武之意究竟是如何。
而这便是小事小心的真正含义。
有得时候,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反倒是会牵连身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