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卑职实在是冤枉啊!”
只见当着周围一众人的面前,孟琰直接跪了下来,不停的用手摸着眼泪。
“唉唉唉!”
眼瞧见着孟琰膝盖像是没了一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噗通’一下便跪了下来。
饶是韩武思维跳脱这个时候都愣了半晌。
你跪个毛啊?
是。他是想要打对方,可是这不还刚刚把惊堂木举起来没有落下吗?
而就在韩武愣神之际,却只见到孟琰神情极为凄惨的说了起来。
“都督明鉴。小人真得不知道啊!”
“不知道?”韩武缓缓的说了起来。
“你是不知道,你县中的百姓与衙役军士们,刚才连本都督的队伍都敢拦着。孟休明……”
“你可是太不知道了!昂?!”
“都督。卑职实在是不知道啊!”
便在这时孟琰低着头似乎是用袖子擦拭了一把泪水般。
韩武见到此满脸的鄙夷,这一招他上学的时候都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每一次自己父母都是含泪揍了自己一顿。
孟琰这演技很明显的不在线。
不过却反而让韩武起了几分兴致。
“孟县令。你是当地的豪族出身,你能不知道?”
孟琰闻言便冲着韩武的方向施了一礼,便开口解释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自己表忠心的时刻到了。
于是乎韩武只听到对方向着自己娓娓道来。
“都督。卑职实在是不知道啊!卑职对不起朝廷!”
“托陛下的洪福!卑职前番打听到,在交州附近,士燮的动态似是不明!有意向我境出兵!”
“卑职本想亲自前往探明情况!”
“却是听闻朝廷对南中事宜有了新安排。将原都督与建宁太守调走!”
“为了不耽误都督您的事情!卑职才急忙从南方赶了回来!”
说到了此,孟琰似是激动一般的握拳呼喊了起来。
“卑职实在是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里县内竟然发生了如此之事啊!”
言罢便再度匍匐在那里抽泣了起来。
便是慕容霸与关兴二人见到此,都满脸的激动。
未曾想到这位县令竟然是一个事事亲力亲为的好官。
他们二人似乎是想要劝谏孟琰起身说话。
然而到了最后,这句话都没有说出口来,反倒是将目光投向了韩武。
毕竟,对方才是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