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伯在滚到桌子底下的时候,已经把枪拿在手了,等黎锦荣的枪声停了,他双脚一蹬,身子擦地面滑出,老头双手持枪,对准黎锦荣扣动了扳机,
警察和匪徒的区别在于,警察通常开枪不打要害,以制服为主,而匪徒不管那些事儿,枪枪毙命,这就是正义和邪恶的最根本性区别,
黎锦荣的左肩连中两枪,将他打翻在地,他拼命地大喊,
“开枪,打门锁!”
尽管警察总部的证物房是大铁门做的,但是门锁不是,十几把冲锋枪,一起对着门锁发射,几乎瞬间就把门锁给打成了废铁,
南越人刚要往里冲,枪械房的玻窗户却已经偷偷打开了,一支黑洞洞的枪管已经顺了出来,正在匪徒们往里冲的时候,霰弹枪响了,铜壳钢珠子弹,如果都打在一个人身上,能把那个人身上打的像个破布,
这么近的距离,霰弹枪连打三枪,南越人当时就被打倒了五个,
剩下的全都吓得躲到角落里头,不敢露头,
忽然枪械室的门被重重的打开,一个人影来了个前滚翻,冲了出来,手中的霰弹枪不断的打响,硝烟迅速就弥漫了半个大厅,
南越人趴在地上,根本就不敢还击,只听见一个老迈的声音,哈哈大笑喊着,
“老鱼头,接着!”
两柄勃朗宁手枪飞了出来,证物室的门被踹开,鱼伯哈着腰冲了出来,来了个大弯腰,双手接住了两支手枪,
他们俩虽然年纪大了,但身形矫健,一举一动尽显潇洒本性,
鱼伯双枪在手,仿佛回到了那个枪王年代,他单腿跪地,一转身,和荃叔背靠背,
“老伙计,咱们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