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沉默不语的幼公主悄悄的看了和兄长走在一起的陆晋,脸上泛起红晕,朱箐箐心里突然泛起不安的感觉。三人闲叙几句,便一起去陆晋家里喝茶。
三日之后,寿宴之上,丝乐靡靡,觥筹交错。等众臣都敬完酒之后,昭武帝挥退了侍女,放下酒杯,朗声说道,“今天是朕五十寿宴,朕决定喜上加喜,同时也是成全皇太后的一个心愿”说着挥了挥衣袖,一旁的内监会意的,从袖子掏出一份圣旨,朗声念道,“皇帝制曰,安阳公主,朕之幼女,系皇后所出,身份贵重。自幼聪慧灵敏,旦夕承欢皇太后与朕恭膝下,太后与朕甚疼爱之。今公主年已豆蔻,适婚嫁时。朕承皇太后懿旨,于诸臣工中择佳婿与爱女成婚。闻临川县侯,陆氏书俊人品贵重,仪表堂堂,文采斐然,骁勇善战,未有家室,与公主良缘天配,天造地设,朕心甚悦。为成佳人之美,兹将公主下嫁临川县侯陆书俊,一切礼仪皆由礼部尚书与钦天监商议之后待办。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当圣旨念完之后,整个大殿上一片肃静,谁不知道丞相有意和燕王一家联姻,此时圣旨一下,所有人面面相觑,燕王朱苒,世子朱邬,郡主朱箐箐面沉如水。朱苒恨不得冲上前去掐死昭武帝,所有人,尤其是安阳公主和太子都把目光投向手足无措的陆晋。
陆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父亲一眼,昂着头,快步走到大殿中央,跪下,深深的磕了一个头,“儿臣陆晋,谢陛下太后圣恩,谨遵圣旨。”
昭武帝看了一眼,一脸灰败的燕王,也不管昏厥过去的郡主朱箐箐,朝着安阳公主招了招手,安阳公主急忙上前。昭武帝牵着安阳公主的手,走到陆晋面前。“书俊,你可要好好地待安阳啊,朕的宝贝公主就交给你了。”
“是,陛下。儿臣,定不负陛下所托。”陆晋隐秘的朝着燕王哪里看了一下,便和安阳公主一起接受群臣恭贺。
此时是三更天,宴会早已结束,燕王将难过的女儿哄睡之后,急忙将世子朱邬,军师叶狄召至书房,一到书房后面的密室,朱邬迫不及待的问道,“父王,陛下怎么想到突然赐婚?他难道不知道之前箐箐和书俊都要订婚了?”
一旁的叶狄沉吟了片刻,沉声说道。“我想正是因为郡主和临川都尉的将要订婚人尽皆知,所以陛下和太子才想尽快下手,拉拢。陛下想削藩之心也是因为沙洲战事的顺利进行,而得到了膨胀,今日寿宴赐婚只是对燕王您的一个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