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建觉得他去最合适不过。
“林尘和我们一起去吗?”
“作为监察使,怎么少得他。”
“陛下对他甚是器重,说要让你们务必保证他的安全,这是陛下口谕。”
此话一出,胡放眉头皱起。
让他们抓人他们在行啊!
只是,这是头一次要保护一个人。
“那我们哪里是去查案,这不完全是林尘的护卫吗?”
“从未见陛下对谁这么好过!这林尘,怕不是陛下在外的沧海遗珠吧?”
所谓沧海遗珠,是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算一算林尘的年纪。
说不准是,陛下早年在外时,与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
若非如此,胡放实在想不通,陛下为什么对林尘那么好。
龚建颇为认真地颔首,“我觉得有可能。”
“据我在广陵郡的调查,林尘母亲乃书香门第女子!”
“她当年在广陵郡,是有名才女啊。”
“不知怎么的,看上个穷书生,你觉得这可能吗?”
“说这背后没什么秘密,反正我不信。”
眼看这事越细究越可怕,胡放连连摆手,“打住,再说你我二人要脑袋不保咯。”
龚建点头,知道背后编排陛下的后果。
他让胡放把林尘叫过来。
林尘进来后,龚建有坏心眼子,存心吊着林尘胃口。
“林尘,我去见过陛下!你猜陛下,让不让你去河东郡。”
林尘怎么可能乖乖去猜。
他不按套路出牌,反问龚建,“你猜我猜不猜。”
“我猜你猜。”
“猜错,我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