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啊!国主,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有辱国主您的名声啊!”
“名声?哼!名声好如何?不好又如何?”曹君一面说一面指着僖负羁家仆手中的食盒问,“这是什么?”
僖负羁:“驿馆内只有水饭,这是微臣给公子他们从家中拿来的酒菜。”
曹君不由分说上前就将侍仆手中食盒纷纷打翻在地:“重耳竖子如此张狂、如此蛮横!还想吃……吃我曹国酒菜?!吃他娘狗屁去吧!”说完悻悻出门蹬车而去。
“啊呀——我的国主啊!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啊!!!”僖负羁气得跌足长叹,恨不得以头撞墙,惭愧而死。
“这可如何是好?早知如此,还不如不留公子他们,唉!”僖负羁想了半天,莫之奈何,只好回去另行备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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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里,曹夫人对宫娥小芸耳语几句,细细交代一番,小芸领命而去。
曹夫人见曹君还在气咻咻谩骂不止,便走过去安慰道:
“国主,别生气了!臣妾……给国主消消气!”说完,冲门口两名宫娥招手:“酸枣、酸杏,过来!”
“是!夫人。”酸枣、酸杏应声走过来。
“待会儿我让人去内务府领一坛我母国的陈年佳酿,今晚,你俩好好陪寡君快活快活,务必要让寡君一醉方休,知道吗?寡君若不满意,唯你俩狗命是问!”
“是!奴婢遵命!”
曹君一听,立刻受宠若惊,高兴得满脸横肉抽搐不止。
望着被酸枣、酸杏左右搀扶走向燕寝的曹君背影,曹夫人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