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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宅邸,狐偃赶忙安排仆役另打扫厢房。重耳携瑄儿先到狐偃、赵衰居室小憩。其他人则围着五壮到子推、先轸居室喝茶、聊天去了。
进到厢房,重耳迫不及待将日思夜想的爱妻拥入怀中,心疼道:“这么大老远寻过来,想必吃了不少苦头吧!嗯?”
瑄儿用手臂环住公子结实的后背,喃喃道:“吃苦我不在乎,再不见到你,我就要疯掉了!”
“痴人!你要是在路上有个闪失,就不怕我疯掉吗?”重耳捧起瑄儿瘦消的脸庞,审视一番,目光停在她清澈的大眼睛上,笑道:“还好,安然无恙!美丽如初!”
“哪里!没看到我眼角有细纹了吗?”
“痴人!谁能不长皱纹?你就是满脸皱纹,我也觉着最好看!说实话,我还经常在担心,有朝一日我回去,你已经别嫁他人了呢!”
瑄儿抬手在重耳胸口轻轻捶了一拳,说道:“别嫁之前,我总得先确认,你有没有另娶佳人啊!”
重耳猛地抱住瑄儿,喃喃道:“除了你,我谁也不要!”然后低头吻住瑄儿双唇……
瑄儿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的激情迅速升温,毕竟是离别快一年的恩爱夫妻。
突然,瑄儿停住,偏过头,将公子推开,用凌厉的眼神盯视他,问道:“但事实上,你已另娶,对不对?”
“五壮没说吗?宗女乃齐君所赐,我……”重耳正要进一步解释,他见瑄儿并不想听,而是转身走开,一面打量房内陈设,一面冷笑道:“听说齐君待公子不薄,果真如此!啧啧啧!看来公子是打算长期做齐国贤婿喽!”
重耳从瑄儿身后抱住她:“瑄!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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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玫儿像往常一样,打发管家婆姨收拾餐具退下去,打算一个人清清静静继续做绣活儿,却见管家婆姨慢慢吞吞、犹犹豫豫,像是有话要说。
“怎么?有事?”玫儿问。
“呃……是有件事,奴婢不知……当讲否。”
“何事?”
“昨儿我听我男人说……近来宅里好像……有窃贼!”
“啊?谁?内贼还是外贼?”玫儿吃了一惊。
“奴婢也不知道,是子推大人昨儿问我男人:有没有见人趁他不在进过他房间。”
“子推大人?莫非……子推大人丢了东西?”
“可不是!听说子推大人屋内有很多药材,还是顶名贵的药材呢!宫里的御医和子推大人也有来往,经常送大人礼物。夫人说这窃贼可恶不可恶?现在连累得我们下人都成了嫌疑!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