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君听罢呵呵而笑,摇头说道:“哎!不行了!寡人最近常感力不从心,不服老是不行了!”
“哎!吾君此言差矣!”易牙说道,“昨夜我还梦到彭祖来着!彭祖说,你家国主德高勋彰、天佑其福,定比我彭祖还要高寿!吾君想想,彭祖都八百岁了,您才多大啊?若按彭祖寿龄算,您才是少小顽童呢!”
“少小顽童?哈哈哈哈……”齐君朗声大笑。
竖刁:“微臣听说呀,东海蓬莱有一种仙草,十分罕见,食之可长命百岁!微臣一听说,心想世上若真有这样的仙草,只有吾君配食用啊!犬子听说后,便自告奋勇前去为吾君寻找去了!”
齐君:“是吗?那真难为他了,回头,寡人定为他加官进爵!”
“若真寻了仙草来,微臣亲手为吾君熬制!”易牙又舀了一勺羹汤,“来,再喝点这个补肾益精的雉羹,吾君定会觉得精力充沛,生龙活虎,嘻嘻嘻!”
“哈哈哈……”
三人正乐呵,有内侍近前禀报:“国主,管大人和鲍大人到。”
“快请!”齐君赶紧起身坐直。
“他俩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易牙心想。
少顷,管仲和鲍叔牙进来,向齐君行了臣礼。齐君赐上座,并示意其他侍人、宫女及乐师舞女全部退下。
易牙和竖刁起先站着没动,看见管仲、鲍叔牙皆脸色阴沉,对他俩不理不睬,便相互对视一眼,知趣地悻悻退出雅娴宫。
齐君问道:“二位爱卿,可是为重耳复国之事而来?”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