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哄堂大笑,连心情不好的顾敬亭都笑得掉眼泪。
汪德渊不服气:“先生见过孔子乎?若不曾见,如何确定子不曾曰过?我是有证据的!孔夫子九尺六寸的壮汉,必定是打架高手……”
“闭嘴!罚你留在教室抄《论语》十遍,晚上不得回家,就在此点灯抄!”
“天冷了,会着凉的。先生……哥!你是我哥!”
相煎何太急啊!
汪夫子这次打定主意,一定要收拾汪德渊。
整个新生班,此次有五人可以升入高一级,其中一个姓汪的都没有。
山长李开先没说什么,他自己觉得实在难堪!
汪德渊这个出头鸟,帮晏珣这个月考第一吸引了不少注意力,让他不再被人议论。
散学后,同窗们陆续离开。
晏珣留了下来。
“呵?竖子!你还不走,是想看我笑话?”汪德渊气呼呼的说。
他现在看谁都像坏人。
连族兄都能对他下狠手,这个世界还有真情吗?
“我看你笑话啊?”晏珣笑着,把《论语》拿出来,“我怀疑你书筺里根本没这本书。”
族学的学生都不准带书童,
汪德渊抄书就要自己磨墨。
晏珣说:“我给你磨墨,你快些抄吧!我那里还有吃的,饿了就垫一垫。”
汪德渊吃软不吃硬,哼道:“你有那么好心?你就是兰陵喵喵声吧?耍了我那么久!”
“我是。”晏珣坦然承认,“世人总为盛名所累,我也是想低调。你若生气了,改日我请你去吃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