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巷中,融化的雪水淹湿了石板路,几个少年勾肩搭背。
“柏策,请客啊!”
一个脸上有褐色斑的少年大声嚷嚷,手臂用力一勾,差点把傅栢策的肩膀压得弯下去。
“对啊,柏策,今天你可不能再推脱了!”
另一个少年紧随其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傅栢策的面色异常焦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旁边的楚堂:“楚堂,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我母亲的消息?”
楚堂拍拍胸口:“放心吧,消息绝对让你满意。”
傅栢策急切地抓住楚堂的袖子,声音低沉却充满迫切:“只求楚兄快说,到底是什么消息?”
楚堂嘴角一勾,故意卖关子,笑得意味深长:“那你不得先请大伙去吃顿好吃的?就去琼楼。”
“对对对,去琼楼!”其他几个少年立刻跟着起哄,笑声不断。
“好,我请客,咱们去琼楼。”
傅栢策捣蒜一般点头,催促着几人快些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琼楼走去,琼楼门口的伙计一看是几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立马堆起笑脸,将人恭恭敬敬地请上了二楼雅座。
琼楼内热闹非凡,有人正大快朵颐,有人举杯畅饮,还有人低声交谈
啪!
清脆的拍桌声响起,食客们的目光纷纷转向角落里的一名说书人。
那说书人身穿青衫,手持折扇,眼神时而凌厉,时而柔和。
在他忽高忽低的说书声中几人走到二楼看台位置坐下。
“几位公子,请上座,今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伙计殷勤地招呼着。
傅栢策坐下后,目光依旧紧盯着楚堂,声音压低:“楚堂,现在可以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