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和云舒然相视而笑,手指在针线间灵巧地穿梭:“瞧瞧你父亲那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哈哈。”
“还有大哥,脸都吵红了。”
昭信侯的目光忽然转向云舒然,问道:“舒儿,你怎么看?”
云舒然抬起头,目光清亮,带着一丝沉思:“父亲,目前侯府的存粮还有多少,能供得上几个月?”
昭信侯微微一愣,旋即答道:“单靠侯府的存粮,最多能撑五个月。但是之前百里槿来信,说有粮食在城外。”
云舒然眸色暗了暗,若是寻常雪灾,或许可以撑五个月。
但后面会有成百上前的流民涌进来,这点粮食恐怕难以为继。
云御南立刻接道:“要将城外的粮食运进来可不是一件容易事,被人发现私自囤粮是要杀头的。”
云舒然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这个我有办法。”
昭信侯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带着几分期待问道:“云儿,你有何妙计?”
云舒然微微一笑:“城外的粮食若是直接运进城中,确实风险极大,可以将粮食分批次运入城中。”
每次运送的数量不多,便不易引起注意。
云御南皱眉思索片刻,提出疑问:“如此虽可避人耳目,但时间一长,难保不会被人察觉。”
云舒然手中梳理针线的动作不停:“确实有风险,但我们可以借助一些手段来掩人耳目。譬如,利用一些商队的名义,假借他们的货物掩护我们的粮食运输。
再者,我们可以在城内安排一些接应的人手,确保每次运送的粮食能够迅速分散,不至于集中在一处。”
还有一种更稳妥的方法,她不便在父母面前讲。
昭信侯听罢,眼中露出疑问:“商队?”云御南眼中明亮:“该不会是你的琳琅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