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渊眼中涌上疯狂:“就算这是真的,你也不敢将证据交出去吧。哈哈哈哈哈,别忘了,你也是傅家人,我还是很乐意拉着你一起死的。”
“云舒然,要不就依你所言,我接着撕。”他嘴角勾起戏谑,语气是刻意的散漫。
牢房内的气氛更加压抑,槐序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一张纸没有剑麻成分很正常,但是所有的纸都没有那就显得很奇怪。
如果把信封内所有的东西都给傅文渊,他一定会发现破绽的!
依照他卑鄙无耻的心性一定会将小姐牢牢扒在手里,让云家人出手救他。
难道他已经发现了吗!?
那可怎么办呐!
云舒然无所谓地随手一丢,信封精准落在地面秽物上,惊起几只苍蝇。
傅文渊最恨被人折辱,位极人臣之前他会忍耐,会屈服。但那之后,他最喜欢的就是折辱别人,让他人仰望自己。
享受过权利的人还会弯腰受辱吗?
她倒要好好看看,现在的傅文渊到底是个什么的人。
傅文渊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瞬,他的左边脸不可抑制地抽动起来,一双眼狠狠剜着云舒然。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敢羞辱我。”
良久,他缓慢弯下腰,指尖落在信封上,忽而呵呵笑起来:“夫人,你身边的丫鬟演技还不够啊,额头怎么那么多汗,快擦擦吧。”
突然被提起的槐序慌乱解释:“我这是因为牢房太脏了,浑身不舒服才出汗的。”
傅文渊没有拿起信封,猛地起身背身,癫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夫人,回去吧,好好替为夫看着家。”
他眼神阴冷,像是要将云舒然看穿。
可怜的女人,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只能当他的工具,他飞黄腾达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