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他拉着的是在场官职最大的钟大人,钟大人的衣服被洒出来的酒水泼湿了大半。他的脸已经黑地不能再黑,偏偏傅振元还像是一块膏药一般拉着他,非要他喝酒。
“我可是傅大人的亲爹,你不喝,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啊?!”傅振元将酒杯直接往钟大人嘴里塞。
钟大人满脸怒气推开他,要不是顾着体面,他就要打人了。
傅文渊眉头紧皱过去拉傅振元:“实在是抱歉,家父喝多了就容易胡言乱语。”
“你敢说你老子!”
啪!
傅振元一巴掌拍在傅文渊脸上,所有人都没了声响,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傅文渊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将怒火压下去,面带愧疚:“钟大人见谅。快来人带钟大人去换衣服。”
傅振元被人强行拉开,眼睛瞬间染了血色,他一脚踹倒旁边椅子,指着钟大人鼻子骂:“你算是什么东西,还敢在我面前装大头?想当年老子”
钟大人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一甩袖,饭都没吃就走了。
其他宾客面面相觑,都在走与不走之间犹豫。
傅文渊叫了几个小厮捂着傅振元的嘴将人直接拖走,顶着一个显眼的巴掌印给宾客们赔不是,这才将人安抚下来。
经过这一下子,所有人的谈资都变成了傅家父子,交
谈声小了不止一点点。
他们一会抬头看,一会掩嘴讲。
“傅大人居然有一个这样的父亲,真是够惨的。”
一些年纪大的,年轻的时候听过傅振元的事迹的人,小声说:“这算什么,傅老爷年轻的时候更混账”
“是啊是啊,家底不厚,通房妾室却一大堆。”
“哎哟,怪不得傅太太要出家,换我,我也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