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存表情凝固,不过一瞬,她扑通一声跪在泥泞中满眼委屈朝吴慕儿表忠心:“姨娘,奴婢是您的贴身丫鬟啊,怎么会是夫人的人呢?”
对于香存是不是云舒然派来的人,吴慕儿心里没有底。
但是这次要用的是她最后的底牌,不论是不是她都要试一试香存。
她闭了闭眼,望向楼里的妈妈审问人的手段犹在眼前。
吴慕儿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香存:“是我的贴身丫鬟可不见得就是我的人,这样吧,你要是受住了猫刑仍不改口我就信你。”
香存茫然地看着吴慕儿,下意识地咬着嘴唇。
吴慕儿笑得娇媚,她伸手轻轻抚过香存的鬓发:“正所谓猫刑啊,这是将猫放进你的裤裆里,扎紧裤腰裤腿。”
“然然后呢?”
“然后,我就拿着藤条抽打猫,猫受了痛就会抓狂,再然后。”吴慕儿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她直勾勾地看向香存,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香存脑海中嗡声不断,一双眼不可遏制地流露出骇然。
这不是青楼里的老鸨对付不听话的姐儿的手段吗,慕姨娘怎么能够将这些带进良家宅院里头。
香存脸上的恐惧让吴慕儿很满意,她抓起香存的手往更偏僻处走。
“家庙时常有野猫出没,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
吴慕儿的力气出奇大,她对香存的告饶置若罔闻,拉着人拖行好几步。
香存眼泪都出来了,她可不想受猫刑啊。
“姨娘,姨娘,我说,我说!”
吴慕儿的脚步突然停下,她的感觉果然是对的,香存真的有问题。幸好她多留了个心眼,不然真的会一把好牌打得稀巴烂。
她捏起香存的下巴,恨声道:“云舒然下一步想让你做什么?”
看着吴慕儿扭曲的脸,香存心中默念夫人交代的事情。